黎仲实:“不行!我必须立即归队,这是纪律。”
陈镜波晃了晃手中的那包中药:“可这药……”.
陈仲实:“晚两天再送嘛!”
陈镜波:“你不知道,我从小就是舅舅养大的,时下他得了重病,我连尽孝的心……咳!”
黎仲实:“俗语说得好,自古忠孝难两全,我走了!”他说罢大步走出灵堂。
陈镜波整着眉头轻轻地叹了口气。
还是这家大门外夜
大街上刮起了夜风,空中传来呼呼的响声,插在门旁的白蟠越发摇晃不已。
陈镜波提着那包中草药从大门中走出,习惯地看了看两边,见街道上空无一人,遂放心地迈着大步走去。
有顷,黎仲实从不远的胡同中走出,看了看远去的陈镜波,快步尾随追去。
水师提督李准的卧室内夜
李准躺在硕大的**,在两个年轻貌美的少女的侍候下无精打采地抽着大烟。
李准深深地吸了两口,顿时来了精神,遂和这两个少女动手动脚起来。
有顷,卧室外传来话声:“老爷,一个自称是细作的人说是有要事密报。”
李准一边与少女戏耍一边说:“打铁也不看看火色,告诉他:明天再说!”
陈镜波在室外焦急地说:“我是陈镜波,有重要的大事向您报告。”
李准心不在焉地:“那就在室外说吧!”
陈镜波:“李老爷!我奉命把一百多支长枪、上万发子弹运到了广州,过两天他们就要运走了,您说该怎么办呢?”
李准:“一个字:等!”
陈镜波:“等什么呢?”
李准:“一,等革命党来取枪,立即向我报告;二,等我下达命令,你再带着官兵将革命党一网打尽。”
陈镜波:“是!现在,我应该做些什么呢?”
李准:“回到你的秘密联络点待命!”
陈镜波:“是!”
李准:“真是一个不识趣的东西!”他一把将其中一个少女楼在怀抱里。
黄兴下榻处内夜
黄兴坐在桌前,专心地处理文件。
黎仲实走进:“黄部长!头发公司的老板可能是官家派来的细作。”
黄兴一怔:“有什么根据?”
黎仲实:“他破坏革命纪律,私自离开秘密联络点。更不可思议的是,他竟然向水师提督李准的宅邸走去。”
黄兴:“是谁告诉你的?”
黎仲实:“是我亲自跟梢看到的。”
黄兴:“立即告诉徐宗汉同志,举义之前,陈镜波处这批武器不要去取。”
黎仲实:“是!”
黄兴:“同时,还要再派一位同志监视陈镜波,非常时期,可就地处决!”
黎仲实:“是!”
广州总督署官邸内日
张鸣岐站在墙下,凝视那张广州地形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