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温宴也不再逗温元稚,而是首接跟上温元稚。
当下火车可乱的很,鱼龙混杂,是人贩子最多的地方。
温元稚别的不说,模样是真好看,又娇娇弱弱的是人贩子的首选目标。
温元稚也注意到身后陆温宴跟了上来,不过她也没那么不识趣,她知道陆温宴跟着她是担心自己。
因此,温元稚瘪了瘪嘴,不去管后头的男人。
却在踏进门口时撞到了,温元稚被撞得后退了一步。
温元稚皱眉看向撞她的人,是个年轻男人,那人抬眸立刻垂眸道歉“不好意思。”
说罢,绕过温元稚和陆温宴匆匆离去,离去的方向是卧铺车间。
陆温宴看着那人的背影。
“陆温宴,那个人不对劲。”温元稚开口。
陆温宴自然也发现了,神色凝重了几分。
身上衣服都是补丁,手上也是茧子,这样的人会选择卧铺?
不过温元稚也注意到了那人不对劲就让陆温宴有些诧异。
“他刚刚抬眸只看了我一眼,都没看我第二眼,我这么好看,他都不多看两眼,指定是心虚想要隐藏什么。”
温元稚说的格外认真。
温元稚的亲舅舅是刑部尚书,她看着舅舅审问过犯人。
犯人每次撒谎都会被舅舅拆穿,温元稚当时都以为舅舅有读心术了。
结果舅舅得知她的猜测后哈哈大笑,告诉她那不是读心术,而是舅舅多年审问犯人的经验。
通过犯人的小动作,眼神代表得知犯人的想法。
温元稚对这个感兴趣,舅舅就把多年记录的笔记送给她,温元稚看完兴趣更加。
她还偷偷观察过宫里宫女,发现舅舅所说的是对的。
陆温宴听过温元稚的分析却是沉默了片刻,不过温元稚说的是有道理的。
哪怕是他最初看到温元稚也多看了两眼,不至于匆匆移开目光。
陆温宴也没去追那个奇怪的男人,他不确定那人究竟有什么问题,追过反而会打草惊蛇。
而是,他这前面还有个温元稚,他追过去温元稚出了意外怎么办。
陆温宴将温元稚送到了了厕所门口。
温元稚上完厕所回到隔间就把那事给忘了,毕竟那人再怎么不对劲,她也管不着。
陆温宴却是在送温元稚回来后推醒了对面上去的汪爱国,然后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