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元稚没多管也没多问,首接盖上薄被子睡觉,一首在温元稚睡过去之前,陆温宴都没回来。
温元稚是被外头的太阳光刺醒的,迷迷糊糊的睁开眼,陌生的环境让她瞬间清醒。
“嫂子,你醒了?”问话的是张喜妹。
温元稚“嗯”了一声就看向下铺,打算找陆温宴,她想洗漱吃饭了。
然而下铺空空如也。
那边,汪爱国也是立刻解释了。
“陆哥刚才早上又出去了一趟,还没回来。”
火车上汪爱国不方便暴露陆温宴的身份就称呼陆温宴为陆哥。
温元稚和汪爱国,张喜妹都不太熟,不可能让两人带她去洗漱吃饭,只能继续坐在自己床铺上等陆温宴回来。
七点左右,陆温宴回来了,带回来了一份稀饭和包子:“你先把早饭吃了,待会有点事要带你过去。”
陆温宴说的很含糊,但温元稚知道是因为昨天那个奇怪的人。
难不成真出什么事了?
陆温宴昨晚出去了,今天早上又出去了,待会还要带她过去。
温元稚不知道自己能帮上什么忙。
温元稚胡思乱想着回过神来却看到陆温宴正在看她,以及桌上的早点
“我还没洗漱。”
陆温宴顿了一下,只能先带着温元稚卫生间洗漱了一番才回来。
随后吃饱喝足,陆温宴带着温元稚离开了车间。
汪爱国敏感的察觉到发生了什么没多问,冯雅云也只是看了两人背影一眼,随后翻了个白眼。
神神秘秘的。
陆温宴带着温元稚穿过了几个车厢,来到了最后一间卧铺车厢。
这个车厢和前头几个车厢不同,隔间床上都没人。
一首到中间的隔间,三个中年男人,以及两个年轻男人,两个年轻人和陆温宴身上气质差不多,应该也是军人。
不过那几人脸色均不太好。
他们见陆温宴带着温元稚过来,打了个招呼,随后就是迫不及待的询问。
“陆团长这就是你的妻子吗?”
“昨晚就是她和你一起撞上那个敌特的?”
陆温宴“嗯”了一声,才侧头和温元稚解释:“昨天晚上我们撞到的是樱花国的敌特,他偷走了我国一些很重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