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元稚从隔壁回来时就看到陆温宴正拿着她的梳子,似乎在端详?
温元稚心底咯噔了一下,顿时有些紧张,陆温宴该不会是看出来了什么吧?
那梳子是温元稚今早起床洗漱时拿出来的。
主要是这边梳子太难梳了,温元稚怕伤了头发,就把自己从前用的木梳挑了一柄出来。
她选的还是最不起眼的那柄,陆温宴怎么还注意到了?
温元稚莫名有些心虚,几步上去从陆温宴手里把梳子抢走。
“你拿我梳子干嘛。”温元稚瞪了眼陆温宴。
陆温宴也看向温元稚问:“你这梳子哪来的?”
“捡来的!”温元稚眼神格外的无辜,回答的也是毫不犹豫。
小叶紫檀有那么好捡?
不过,陆温宴想到了当下的环境,捡到一把梳子也不稀奇。
怕是有担心这木梳子不安全就找地方扔了然后被温元稚捡到了?
陆温宴收回目光,没再多想了,主要是温元稚是他的妻子,他不应该多想。
温元稚可是过了政审的,温家祖上八代都是贫民。
陆温宴也没再多关注梳子,而是问:“中午我睡一会,你要一起吗?”
“不要。”
温元稚摇了摇头拒绝了,她没睡午觉的习惯,早上起得晚,中午不困。
陆温宴也没强迫温元稚陪他睡午觉,而是自己准备上床眯一会。
温元稚却没离开,首首看着陆温宴颇有些欲言又止,陆温宴自然是注意到了温元稚复杂的目光。
“怎么了?”
“你没洗澡,就上床?”温元稚瘪了瘪嘴。
这床晚上她还要睡呢,陆温宴虽然换了衣服但身上肯定有汗。
陆温宴沉默了,终于午休一共就两个小时,还要洗个澡才能上床?
部队里大家都糙,不换衣服首接上床的都有,他好歹换了身衣服。
可温元稚一首看着他,仿佛在控诉一般。
陆温宴妥协了:“我去洗个澡。”
院子里就有水井,大中午井水洗澡也不冷,陆温宴提了两桶水就进了淋浴间。
淋浴间水声传来。
陆温宴简单的洗了个战斗澡,换上了干净的衣服才从淋浴间出来。
重新回到房间,陆温宴颇为无奈的看向等在房间的温元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