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可以上床睡觉了吗?”
温元稚看了陆温宴一眼,颇为矜贵的点了点头,允许了:“嗯。”
其实温元稚觉得陆温宴洗个澡五分钟,大概率没洗干净,可是她也知道不能太过了。
陆温宴松了口气,上床睡觉。
温元稚则是去外头坐着,没打扰房间里陆温宴午休。
不过依旧有细细碎碎的声音,陆温宴出任务时野外都睡过,那点声音对他没什么影响。
伴着那些细细碎碎声音,陆温宴睡了过去。
陆温宴醒过来时,温元稚正在客厅拨弄花枝,似乎是从院子里剪的月季花。
温元稚把搪瓷缸当花瓶插了一束,摆在餐桌正中间,娇艳欲滴。
不过,比月季花更好看的是漫不经心拨弄花枝的温元稚。
陆温宴打开房门就看到这么一幕。
一瞬间,他感觉心头有什么乱了,很复杂,陆温宴暂时分不清。
因为陆温宴继续想下去就要迟到了,
…
三点钟,陆温宴带着自己团里的兵结束了下午的训练。
刚到办公室,一个小战士就小跑过来敲了敲办公室的门。
“团长,旅长叫你过去一趟。”
陆温宴应了一声,就跟了过去,本以为许旅长要说的是冯营长与她们家的矛盾。
然而,刚推门进去就看到许旅长满脸笑意以及骄傲。
有好事发生?
陆温宴一顿,随后喊了一声:“旅长。”
许旅长笑意更深了,他压根憋不住话首接就问:“你怎么也没和我说,你这在火车上抓了个特务?”
“还有你媳妇居然会画肖像,这次能顺利抓捕特务多亏了你媳妇,那边可是特意感谢了你媳妇,还给发了奖金过来。”
许旅长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这可是他们部队的兵,他们部队的军嫂,怎么能不骄傲呢。
同时,许旅长也不禁感慨,不愧是陆温宴选中的媳妇,还真不简单。
模样长得比文工团的女同志还好看,伶牙俐齿。聪慧,还能画肖像画抓特务。
许旅长想到了什么,再次道。
“另外那边部队还把奖金送了过来,一共一百五十块钱,我打算在部队开个表扬会,表扬你媳妇,心细勇敢。”
陆温宴却是微微皱眉明显不同意许旅长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