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开画,果然露出一个嵌在墙里的保险箱。小型号,但看起来挺结实。
刁咤天蹲下来,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细铁丝。
没有密码,只能硬开。
他把耳朵贴近锁眼,将铁丝探入,屏住呼吸。
世界安静下来。
锁芯内部细微的金属摩擦声,在异能强化的听觉里被放大。
他手指极轻微地转动铁丝,感受着每一个弹子的位置。
一、二、三……七个弹子。
汗水从他额角滑下来。太阳穴又开始突突地跳,那股眩晕感又来了。
他咬了下舌尖,强迫自己集中。
“咔。”
第一个弹子到位。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五分钟。或许更久。
终于,“嗒”一声轻响,锁芯转动。
刁咤天拉开保险箱门。
上层是现金,一捆捆的百元大钞,还有几根金条。他没看这些,首接翻下层。
一个黑色加密硬盘,一份用牛皮纸袋装着的文件。
他抽出文件,快速翻阅。
前面几页是普通的账目往来,但翻到后面,他的手顿住了。
那是一份手写的记录,字迹潦草:
“杨公子交代,工地那边要处理干净。吊篮钢丝提前做手脚,务必让他‘意外’掉下去。事成后二十万,现金。”
下面附着一张照片——是刁咤天在工地视察时的背影,被人用红笔圈了出来。
再往后翻,是转账凭证的复印件。
汇款人:杨伟。收款人:一个化名账户,但备注里写着“老黑收”。
还有几段通讯记录,杨伟用加密号码给老黑发的指令:
“必须死。”
“别留痕迹。”
“田家那边我兜着。”
刁咤天看着这些白纸黑字,脸上的表情一点一点冷下去。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