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地那次吊篮事故,根本不是意外。
是谋杀。
杨伟早就想让他死。
他深吸一口气,把文件和硬盘塞进怀里。
又把保险箱里的现金和金条拿出来,随意撒在地上,制造抢劫的假象。
然后转身,如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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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时撤离点,另一辆停在郊区的面包车里。
三路人马陆续回来。
陈敬之第一个跳上车,脸上还溅着点油漆,兴奋得手舞足蹈:
“天哥!你都没看见!赌场那帮孙子的脸都绿了!我把老黑的‘贵宾室’都泼成红厕所了!”
彪子也跟着上车,咧嘴笑:
“鼎泰那边也搞定了,账本全在这儿。”
他拍拍怀里鼓鼓囊囊的包。
阿娟最后一个上来,手里拿着U盘,递给刁咤天:
“数据拷完了。”
刁咤天接过,没说话,从怀里掏出那份牛皮纸袋文件,扔给陈敬之。
陈敬之疑惑地翻开,看了几行,脸色变了。
他越翻越快,呼吸越来越重,最后猛地抬头,眼睛都红了:
“我操他妈的杨伟!这孙子是想首接要你的命啊!工地那次……是他指使老黑干的?!”
车厢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向刁咤天。
刁咤天靠在椅背上,点了支烟。
烟雾里,他的脸模糊不清,只有那双眼睛亮得吓人。
他没有暴怒,没有吼叫。
反而慢慢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冰冷到极点的笑容。
“很好。”他轻声说,每个字都冒着寒霜,“这下游戏就好玩了。”
这反应比任何怒吼都让人心底发寒。
陈敬之咽了口唾沫:
“天哥,咱们现在……”
刁咤天抽了口烟,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