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城郊,一座荒凉的山腰处。
一辆破旧的面包车颠簸着停下,刁咤天和陈敬之跳下车。
借着朦胧的月光,刁咤天看着眼前这座飞檐翘角却墙皮剥落、显得破败不堪的古旧建筑,嘴角抽搐了一下。
“黄毛,”
刁咤天迟疑地指着前方。
“我让你找个隐蔽的藏身点,你就给我准备个……荒庙?
有一句老话你没听过吗?一人不看井,两人不进庙!这地方看着就瘆人。”
陈敬之闻言,立刻愤愤不平地叫了起来:
“天哥!你看清楚点!这哪是庙?你再仔细瞅瞅那牌匾!”
刁咤天眯起眼,顺着陈敬之指的方向望去。
只见斑驳的木质牌匾上,确实隐隐约约透着“陈宅”两个苍劲的繁体字。
“陈宅?”
刁咤天一愣。
“没错!”
陈敬之挺了挺胸膛,语气带着几分自豪又有些唏嘘。
“天哥,不瞒你说,我们陈家祖上也曾显赫过,听说古代还出过两个宰相!
这宅子,少说也有三百年历史了,历史积淀,那是相当雄厚!”
刁咤天闻言,不以为然地撇撇嘴:
“嗬,没看出来啊黄毛,你还是个‘官N代’?
不过,这些陈年旧事跟我们现在要住这里有关系吗?
我要的是居住体验!安全、隐蔽、还得舒服点!
你看这外墙破败的,跟鬼屋似的,你确定能住人?”
“哎呀,天哥,你这就不懂了!”
陈敬之嘿嘿一笑,卖了个关子。
“看东西不能光看外表啊!这叫做‘障眼法’!里面才是别有洞天!跟我来!”
说罢,陈敬之熟门熟路地推开那扇看似摇摇欲坠的朱漆木门。
引着刁咤天走了进去。宅院内部果然别有乾坤。
虽然庭院深深,草木略显荒芜,透着岁月的沧桑。
但主体结构依然坚固。
陈敬之领着刁咤天七拐八绕,穿过几重院落,来到了最里面的一间厢房。
他推开房门,按亮开关——只见屋内装修竟是十足的现代风格。
柔软的大床、干净的卫生间、电脑、空调、冰箱一应俱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