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富!你看到没有!这个所谓的好女婿!
他当着全公司人的面,把杨伟往死里打啊!
杨伟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生死未卜!
杨霸天就杨伟这么一个儿子,他能善罢甘休吗?
我们田家这次要被这个疯子害死了!”
她越说越激动,胸口剧烈起伏,仿佛天塌了下来:
“当初我就说不能让他出来!医院白纸黑字的诊断书是假的吗?
就该把他关在后院,锁起来!再不济送回医院去!你们偏不听!
现在好了,闯下这滔天大祸!杨家要是报复起来,我们田氏集团还要不要活了?”
“妈!你少说两句!”
田甜猛地抬起头,声音因疲惫和压抑的怒火而沙哑。
她今天处理完公司的烂摊子,又联系不上刁咤天,身心俱疲。
此刻听到母亲不仅没有半分担忧,反而一味指责。
心中那股无名火再也压不住。
“刁咤天他……他打人是不对,但事出有因!杨伟他……”
“事出有因?”
赵凤芝被彻底激怒,声音拔得更高:
“什么因?啊?就算杨伟有千般不是,现在法律都判他无罪了!
刁咤天他一个赘婿,有什么资格动用私刑?还是用这种疯狗一样的方式!
他这不是在打杨伟,他是在打杨家的脸,是在把我们田家往火坑里推!
甜甜,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向着他?
你是不是也被他传染,脑子不清醒了?”
“妈!你……!”
田甜气得浑身发抖,想要反驳,却一时语塞。
她内心同样对刁咤天的鲁莽行为感到愤怒和后怕。
但母亲这种彻底撇清、落井下石的态度更让她心寒。
“好了!都少说两句!”
一首阴沉着脸抽烟的岳父田国富终于开口,声音带着浓重的疲惫和烦躁。
他重重地将烟头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发出刺耳的“呲”声。
“吵能解决问题吗?现在最关键的是找到咤天的人!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得搞清楚他到底跑哪儿去了!”
他话一出口,坐在主位沙发上的奶奶周慧敏就“哎呦”一声。
手里的佛珠差点掉在地上,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国富!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呀!
什么死啊活的!咤天那孩子就是脾气冲动了点。
他……他肯定是一时糊涂,现在不知道躲在哪儿害怕呢!
你们不想着赶紧把他找回来,还在这里说这种话,是要急死我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