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半山腰的陈家老宅时,天边己泛起鱼肚白。
刁咤天独自一人翻上屋顶,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下。
望着徐徐上升的朝阳。
清晨的空气沁人心脾,却吹不散他心头的迷雾。
他仔细回溯春晓苑被江城执法局突袭那晚的细节:
当时老黑、杨伟和李茂才提前从杨正那得到讯息,全都提前侥幸逃脱。
唯有那个神秘的青姨被执法人员当场带走。
更让他想不通的是,陈敬之后来从执法局内部得到确切消息。
青姨是在第二天上午才履行完手续被释放的。
这意味着,执法局行动当晚,她根本不可能出现在湿地公园的小林中与他见面。
“难道会是双胞胎?”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否决了。
根据陈敬之后来多方摸底确认,青姨根本没有姐妹。
整件事从头到尾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性。
那晚在湿地公园见到的,究竟是谁?
一想到那晚在春晓苑三栋叠墅门口。
自己毫无征兆地陷入幻境,差点就咬舌自尽的经历,他至今仍感到后怕。
当时若不是陈敬之在场及时制止,后果不堪设想。
“罢了,暂且不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了。”
他甩甩头,将思绪拉回当下。
昨晚在湿地公园动用异能时,他隐约感知到地下埋藏着某种物体。
现在,只等彪子他们带回挖掘结果,看看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天哥!你蹲屋顶搞么斯撒?我找你找了一大圈,总算把你寻到了!”
陈敬之提着一大袋早餐,利落地翻上屋顶,额头上还带着薄汗。
他把袋子往两人中间一搁,掏出几个包子递过去。
自己则端出一碗热干面,熟练地拌了起来。
一股浓烈的芝麻酱香顿时冲进鼻腔。
刁咤天向来不太喜欢这个味道,下意识皱了皱眉。
没说什么,只接过包子默默啃了几口。
“黄毛,身上还有没有烟?”
陈敬之正低头嗦面,闻言“嗯”了一声。
放下筷子,从外套内袋里摸出一包烟递过来,嘴上含糊道:
“天哥,今天忘记买1916了,这个凑合着抽吧。”
刁咤天接过烟盒,抽出一支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望向远处逐渐苏醒的山林,语气平静:
“这个蓝楼才对味,比那个金箍棒可好抽多了。”
刁咤天话音刚落,手中的烟才抽了半支。
陈敬之扔在旁边的手机就大声响了起来,屏幕上闪烁着“彪子”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