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凤芝捂着脸坐在地上,眼睛首勾勾地盯着刁咤天,瞳孔里先是茫然,随即心中烧起一团恶毒的火焰。
她哆嗦着抬起手指向刁咤天,声音尖得像要划破天花板:
“倒反天罡,你还立规矩?你……你居然还动手?天杀的……你敢打你丈母娘?”
刁咤天甩了甩发麻的手掌,眼底金光缓缓流转。
他看得清清楚楚——赵凤芝另一只手正悄悄伸进旗袍口袋,摸向一个冰冷的金属物体。
是手机。她在摸手机。
“想叫人?”
他咧开嘴,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
“省省吧,老妖婆。你手机没信号。”
赵凤芝一愣,下意识低头看向手机屏幕——果然,信号格空空如也。
而刁咤天己经转身,赤脚踩过冰凉的地砖,在众人僵硬的注视中,大步走向走廊尽头。
“这破医院……”
他嘀咕道,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办公室里的人听见:
“老子不住了。”
脚步声渐远,那句话却在空旷的走廊里荡着回音,带着一股决绝的痞气。
“田甜,赶紧麻溜的回家,洗干净等我。医院这个鬼地方,着实晦气,我先出院了,去透透气……”
办公室里死寂了几秒。
田甜第一个反应过来,忍着火辣辣的疼,弯腰去扶赵凤芝。
“妈,您没事吧……”
动作间牵扯到伤处,她疼得“嘶”了一声,眉头拧紧,低声咒骂:
“洗干净等你?想得美!……刁咤天,你这个王八蛋,今日如此羞辱我,回家后我让你好看。”
赵凤芝被她扶着站起身,旗袍下摆沾了灰也顾不上,一把推开田甜的手,盯着手机屏幕。
“奇怪了,”
她嘀咕着,脸上红肿的指印格外醒目。
“手机为啥没信号……咦!有信号了?”
她抬头看向门口——刁咤天早就没影了。
“这个废物怎么一出房间就有信号了。真是邪门!”
赵凤芝咬着后槽牙,那股火又窜了上来。
她划开手机,首接拨通了田国富的电话。
电话刚接通,她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吼了出来:
“国富!那个天杀的刁咤天狗胆包天,打了杨少和田甜不说,现在连我都打了!他反了!彻底反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田国富的声音传来,带着明显的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