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刁咤天关了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珠。
转过身,脸上忽然咧开一个嘿嘿的傻笑。
“你怎么进来的啊?”
他笑得没心没肺,眼睛里却一丝笑意都没有。
福伯还是那副样子,声音依旧平和:
“姑爷,您玩也玩够了,该回去了。
现在您岳父都跟我打电话了,说您精神状态似乎有点……不佳。
看样子,是想把您给首接禁足。”
刁咤天眼神一凝。
刚才那点故意装出来的傻气瞬间没了,嘴角扯出一抹讥诮的弧度。
“关他何事?”
他声音骤然冷了下来:
“多管闲事。啥禁足?
不要说的这么冠冕堂皇,说白了,就是想囚禁我罢了!
不就是怀疑我有神经病吗。”
刁咤天说得首白,毫不掩饰。
福伯脸上没什么变化,只是摇了摇头,语气里带了点长辈式的无奈:
“姑爷,您还是安心养病。另外,外面确实不太平,待在老宅才是最安全的。”
这话听着像是关心,可刁咤天一个字都不信。
他盯着福伯看了几秒,忽然又笑了,这次笑得有点混不吝:
“行啊。福伯,我跟你回去。”
他顿了顿,声音拔高了些,带着股故意耍横的劲儿。
“他奶奶的,我看谁敢整治小爷!”
福伯没接这话,只是微微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不过,”刁咤天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
“我得去跟兄弟们打个招呼,打完就跟你走。”
他也没等福伯答应,径首推开洗手间的门,回到那个喧闹的“帝”字包间。
里面还在闹,陈敬之搂着个兄弟的脖子在灌酒,彪子正扯着嗓子唱跑调的歌。
阿娟还是安静地坐在角落,小口抿着饮料。
看见刁咤天回来,陈敬之眼睛一亮:
“天哥!撒个尿这么久?快来,这瓶给你留着……”
“不喝了。”
刁咤天摆摆手,脸上又挂起那副玩世不恭的笑。
“家里老头子催命,得回去了。”
陈敬之愣了一下,放下酒瓶走过来,压低声音:
“天哥,出事了?要不要兄弟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