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甜裹着件月白色的浴袍,腰带似乎系得不是那么紧。
领口却因动作微微敞着,露出一截湿漉漉的锁骨。
她一边用毛巾揉着滴水的发梢,一边蹙眉往外走,抬眼正对上刁咤天似笑非笑的眼神。
“哟,”
刁咤天歪靠在窗边,目光从她泛红的脸颊滑到浴袍下摆,故意拖长了调子。
“我老婆……出浴如出水芙蓉,越来越好看了。”
他嘴角一咧,露出那标志性的痞笑。
“有没有按照我的要求,换条性感的内裤?
呃,我记得你有一条特别可爱的白丝,你待会找出来穿上。
那样……办事的时候,会更刺激。”
田甜擦头发的动作瞬间僵住,毛巾攥在手里,指节发白。
脸颊“唰”地一下红透,连耳根都染上绯色,又羞又恼地瞪着他:
“你……你真是世界上最无耻、最下流的流氓!”声音带着刚沐浴后的微哑,气得发颤。
刁咤天浑不在意地耸耸肩,仿佛刚才那番混账话只是随口的一句问候而己。
他话锋突兀地一转,语气随意说道:
“算了,不跟你开玩笑了。哎,说正事,你对你那个营销部的李茂才,了解有多深?”
田甜一愣,警惕地看向他。
今天这是第二次了,他莫名其妙提起李茂才。
她心里纳闷,面上却不动声色,淡淡答道:
“不是特别了解。工作上还算兢兢业业,为人比较沉稳,是个老员工。”
她试图用最官方的评价结束这个话题。
“我不是问这个,”
刁咤天皱了皱眉,似乎嫌她答得不得要领,手指无意识地在窗台上敲了敲。
“呃,我的意思是……他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比如行为古怪,或者工作出岔子?”
田甜越发觉得他反常,忍不住打量他: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吗?刁咤天,你今天是不是……”
她顿了顿,尽量让语气听起来不像刺激。
“是不是忘记吃王医生开的药了?”
刁咤天闻言,抬手不耐烦地指了指床头柜上空了的药碗:
“早喝了!操,王医生开的那中药真尼玛苦。”
他心里却暗骂:去你们大爷的,老子又没病,那碗黑乎乎的东西早进下水道了。
面上却一副嫌苦的模样,继续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