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家伙准备好了吗?”
刁咤天盯着前方路灯下那道黑影,声音压得很低。
“早备着了天哥!”
陈敬之啐了一口,转身就朝后座那个鼓鼓囊囊的蛇皮袋摸去。
只见他掏摸几下,竟从里面抽出一把乌黑锃亮的微冲!
刁咤天看得眼皮一跳:
“我操!你他妈从哪儿搞来这玩意儿?”
陈敬之脸上露出混不吝的狠笑,咔嚓一声熟练地拉栓上膛:
“妈了个逼的,天哥你在陈家老宅的时候,不是说这老丫挺的邪乎!
连福伯都一时拿不下吗?老子今天就不信这个邪,非得跟他讲讲道理!看看是功夫硬,还是老子的‘真理’硬!”
话音未落,陈敬之猛地推开车门跳了下去,动作快得惊人。
他根本不给那乞丐反应时间,端起微冲,对着那道黑影就是“哒哒哒”一梭子扫了过去!
火舌喷吐,子弹呼啸着撕裂夜幕。
那黑衣乞丐的反应快得不像人!
就在枪响的瞬间,他身形如同鬼魅般向侧后方一滚。
险之又险地避过弹幕,紧接着足尖一点,竟轻飘飘地跃上了旁边一棵大树的枝干。
居高临下地望来,身法诡异得令人头皮发麻。
“哎呀我艹!丫挺的属猴的吧?这么能蹦跶!”
陈敬之骂骂咧咧,调转枪口。
刁咤天强忍着头顶传来的一丝针扎似的刺痛。
刚才他试图用异能探查,却被一股无形的阴冷精神力量干扰弹了回来。
他急忙低喝:
“黄毛!小心点!这老家伙不对劲!”
“知道了!天哥”
陈敬之嘴上应着,眼神却更狠。
他眼看微冲难以瞄准树上灵活的目标,突然把微冲往腋下一夹。
空出的左手飞快地从战术背心上摘下一个黑色的小圆球,看也不看,手臂猛地一甩!
“老梆子!接爷爷个宝贝尝尝!”
那黑色圆球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飞向树上的乞丐。
乞丐黑影似乎迟疑了一瞬,或许是对这投掷物的判断,或许是对陈敬之这不合常理的打法感到意外。
但他还是下意识地伸手一抄,竟将那个黑色小圆球稳稳接住!
就在他手掌接触圆球的刹那——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猛然炸响!
火光瞬间吞没了那道身影,强大的气浪裹挟着碎屑向西周扩散。
震得刁咤天他们的车玻璃都嗡嗡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