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摆摆手,试图站起来,但腿一软又跌回长椅上。
他烦躁地把空酒瓶扔出去,“该死……连最后一滴都没了。”
空气里满是酒精发酵后的酸臭味。
陈锋没说话。
他把手伸进怀里,意识连接空间。
一瓶白色的玻璃瓶出现在掌心。
那是他在国内囤积物资时特意准备的硬通货——56度红星二锅头。
而且,他在空间里设定了静止状态,存进去时是在锅炉旁温过的。
拿出来,还是热的。
“咔。”
陈锋咬开瓶盖。
一股浓烈、辛辣、带着粮食特有焦香的酒味,瞬间在冰天雪地里炸开。
安德烈的鼻子抽动了一下。
原本浑浊的眼睛瞬间聚焦,死死盯着陈锋手里的瓶子。
喉结剧烈滚动。
那种渴望不是装出来的,是刻在骨子里的瘾。
“给……给我。”
安德烈伸手去抓。
陈锋手腕一翻,避开了那只脏手。
“这酒不白喝。”
陈锋晃了晃瓶子,热气从瓶口冒出来,“这是来自东方的烈性炸药,比你喝的那些兑了水的马尿强一百倍。”
“你想要什么?”
安德烈收回手,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神变得警惕。
“一辆车,和你的枪。”
陈锋蹲下身,视线与安德烈平齐,“当然,还有你这个人。”
“我是个废人。”
安德烈自嘲地笑了一声,“第4近卫坦克师的少校,现在连一块黑面包都买不起。”
“那是卢布的问题,不是你的问题。”
陈锋把酒瓶递过去。
安德烈一把抢过,仰头就灌。
“咕嘟——咕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