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辣的液体顺着喉咙烧下去,像吞了一团炭火。
“哈——!”
安德烈长出一口气,脸上那种病态的苍白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潮红。
“好酒!”
他抹了一把嘴,“够劲!这才是男人喝的东西!”
“还有吗?”他又问。
陈锋手一翻。
又一瓶。
安德烈愣了一下,深深看了陈锋一眼。
作为老侦察兵,他竟然没看清这中国人是从哪变出来的。
“这瓶归你。”
陈锋把第二瓶酒放在长椅上,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一叠东西。
那是比酒更让人疯狂的东西。
美金。
绿油油的富兰克林,在雪地里显得格外刺眼。
“这里是一千美金。”
陈锋把钱拍在安德烈的大腿上,“买你的车,买你的技术,也买你的命。干不干?”
安德烈盯着那叠钱。
一千美金。
在现在的莫斯科,这笔钱能买下一栋别墅,或者睡遍阿尔巴特大街所有的女人。
也能让一个死人复活。
“你到底惹了谁?”
安德烈没有马上拿钱,反而把手按在了腰间的枪套上,“中国人,这笔钱有点烫手。”
“战斧帮。”
陈锋淡淡说道,“我杀了他们几个人。”
安德烈的手指僵了一下。
随即,他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战斧帮?伊万那头蠢猪的人?”
他抓起那叠美金,揣进怀里,然后抓起那瓶酒,摇摇晃晃地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