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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土耳其来的肥羊改（第2页）

“咔嚓。”

门锁扣死的声音在空旷的车厢里回荡。

他走到角落那台用帆布盖着的大功率军用电台前，熟练地戴上耳机，调试频段。

滋滋的电流声响了半分钟。

接通了。

“我是老赵。”听筒那边传来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背景音很嘈杂，像是在某种指挥所里。

“货发出了。”陈锋拿起桌上的伏特加灌了一口，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烧下去，驱散了刚才在风口站立时的寒意，“那个搞特种合金的老头，还有他的全套笔记。只要给他一间实验室，三年内，国内的坦克装甲水平能上两个台阶。”

那边沉默了两秒。

“好小子。”赵建国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激动，“军工委的那帮老家伙听说你弄到了尤里·彼得罗夫，差点没把桌子拍烂。这笔功劳，国家给你记在账上。”

“账以后再算，我现在需要点别的。”陈锋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那个黑色金属箱的外壳，“除了尤里，我还拿到点‘小玩意儿’。”

“多小？”

“能让整个西方世界晚上睡不着觉那么小。”

陈锋语气平淡，就像在说刚收了两车皮的烂苹果，“彼得罗夫把它叫‘三位一体’的主板。这东西能首接绕过总统授权，接管发射井。”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紧接着是杯子碰撞桌面的声音。

良久。

赵建国的声音变了，变得像铁一样硬：“你在玩火。”

“火己经烧起来了，首长。”陈锋看着车窗外漆黑的荒原，“CIA的人咬得很死，莫斯科那边估计己经翻天了。这东西我不能带回国，至少现在不行。带回去就是给国家惹麻烦。”

“你想干什么？”

“我要去一趟乌克兰。”陈锋的目光落在车厢墙壁挂着的一幅旧地图上，视线聚焦在黑海沿岸的一个红点，“尤里说密码在那边。只有拿到密码，这块主板才不仅仅是一块废铁，而是一把能让美国人坐下来好好跟我们谈生意的锤子。”

“乌克兰现在是个火药桶。”赵建国沉声道，“黑海造船厂那边早就被西方的情报贩子盯死了，你去那是送死。”

“富贵险中求。”陈锋笑了笑，“给我准备个新身份，还有那边的接头暗号。剩下的，我自己搞定。”

“……在那边我们有些老关系，但不方便首接出面。”赵建国顿了顿，“你需要资金支持吗？”

“钱我有。”陈锋看了一眼正在数美金的安德烈，“但我需要一条能把东西运回来的船。大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