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做生意,就要了解你对手的底裤是什么材质做的。”
话音刚落。
娜塔莎突然抬起头,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有新的信号源切入。频率很特殊,加密等级很高……是美式跳频信号。”
我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终于来了。
“史密斯那个老狐狸,鼻子倒是挺灵。”
我把烟头按灭在车窗边缘,“巴托刚才是不是对外发信号了?”
“是的。”娜塔莎点头,“就在两分钟前,他用明码频道喊话,说发现了带着‘大货’的中国人,请求支援和封锁。”
“蠢货。”
我摇摇头,“他以为他在叫兄弟,其实是在给鲨鱼撒血。”
巴托想借CIA的手来堵我,但他不知道,在史密斯眼里,他和我们一样,都是等待被收割的韭菜。
“老板,左侧方出现扬尘!速度极快!”
安德烈大喊,“是悍马车队!这是正规军!”
我不用看也知道是史密斯的人。CIA在东欧办事,向来喜欢这种高机动性的突击力量。
现在局面很有意思。
我们在最前面跑。
巴托在屁股后面追。
史密斯的悍马车队从侧翼斜插过来,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夹击三角。
“怎么办?”安德烈这次是真的紧张了,额头上渗出了汗珠,“要是被两头堵住,我们就真成肉夹馍了。”
“往右打方向。”
我指了指前方的一处高地,“上那个土坡,然后停车。”
“停车?!”安德烈瞪大了眼珠子,“你疯了?那是死地!”
“听老板的。”
娜塔莎冷冷地插话,手里己经拿出了信号干扰器,“把车藏在棱线后面,我们可以看到下面,下面看不到我们。”
安德烈咬咬牙,猛地一打方向盘。
越野车咆哮着冲上土坡,一个急刹,稳稳停在一块巨大的风化岩石后面。
几乎就在我们停稳的同时。
远处传来了“砰”的一声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