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瓦列夫那个标榜清廉的保险柜里,根本没有什么厚厚的图纸。
里面只有一沓花花绿绿的存折,还有一张画着骷髅头的软盘。
我睁开眼,嘴角浮起一抹冷意。
“科瓦列夫先生,你的别墅确实很漂亮。”
“但你好像忘了,你卖的东西,现在并不在你手里。”
科瓦列夫脸色变了变,随即大笑起来。
“虚张声势,图纸就在我的保险柜里,格里申上校可以作证。”
他指着身后的教官,底气十足。
“我现在的身份是苏霍伊的合法清算人,格里申上校是来保护国有资产的。”
我转头看向格里申。
“上校,你也认为,把苏联最顶尖的战机数据卖给西方人,是保护资产?”
格里申沉默不语,但他的手始终按在枪柄上。
这帮清道夫只认命令和钱,显然施密特给的更多。
就在这时,大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
一辆黑色的伏尔加轿车横在大门口。
娜塔莎推门下车,皮靴在雪地上踩出深坑。
她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袋,快步穿过包围圈。
格里申的队员想拦她,却被她首接用一块黑色证件顶回了胸口。
“克格勃执行公务,退后。”
娜塔莎走到我身边,把纸袋首接甩在科瓦列夫脸上。
“科瓦列夫,看看这是什么?”
几张打印出来的电讯报单散落了一地。
“这是你和黑市军火商‘秃鹫’的通话记录。”
“你在协议生效前,就己经在黑市挂单,准备把苏-35的原始底图卖给第三国。”
“施密特先生,看来你的这个合作伙伴,想吃两头啊。”
施密特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他盯着科瓦列夫,眼神像要吃人。
“你跟我保证过,协议是独家的!”
科瓦列夫慌了,他尖叫着摆手。
“这是诬陷!这些记录是伪造的!”
他一边喊,一边往后退,手不由自主地摸向西装内兜。
我盯着他的动作,意识再次锁定。
“空间抽取,锁定他内兜里的信件。”
就在科瓦列夫打算掏出东西销毁时,他的手突然抓了个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