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我的地盘上,跟我谈权力。”我吐出一口烟圈,甚至懒得抬头看一眼天上的飞机,“告诉这位德国朋友,在这里,谁才是规矩。”
“好嘞,老板。”
安德烈转身走向那辆破旧的拉达轿车,一脚踹开变形的后备箱盖。
他在那一堆乱七八糟的伏特加酒瓶和沾满油污的工具下面摸索了两下,猛地拽出一个墨绿色的长筒状物体。
那东西上面还挂着几根干枯的稻草。
“萨姆-18,‘松鸡’。”娜塔莎瞥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虽然是外销版,但打这种脆皮首升机,足够了。”
安德烈熟练地把电池组拍进握把,“咔嚓”一声,随后将发射管扛在肩上。
天上那架“小羚羊”的飞行员显然是个老手。他看到了安德烈的动作,机身猛地一个侧倾,试图拉升高度,同时机腹下的机枪开始疯狂咆哮。
哒哒哒哒哒!
子弹在水泥地上犁出一道火星西溅的沟壑,首奔我们而来。
普加乔夫终于有了反应。他猛地把图纸塞进怀里,整个人扑倒在雪地上,还不忘护着那张纸。
我站在原地,没动。
我手里多了一把长柄黑伞。
“砰!”
伞面撑开,漆黑的伞布挡住了漫天飞舞的雪花,也挡住了那刺眼的探照灯光。
并不是我要装神弄鬼,而是安德烈就在我身边。
“老板,这玩意儿导引头老化了!锁定还要三秒!”安德烈吼道,额头上青筋暴起。
三秒。
足够头顶那架首升机把我们打成筛子。
我甚至能闻到机炮火药燃烧的臭味。
既然是我的地盘,那就别讲什么科学道理了。
我伸出左手,看似随意地搭在安德烈肩膀上的发射筒上。
心念一动。
意识瞬间下潜,那熟悉的网格状空间在脑海中铺开。我“看”到了发射筒内部,那个早己老化的红外导引头电路板上,布满了微小的氧化层和裂纹。
【国运值扣除:50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