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万诺夫,45岁,一级试飞员,飞行时长3800小时,曾参与苏-27早期气动布局测试。
再翻一本。
彼得罗夫,特级机械师,能蒙着眼拆装AL-31F发动机。
这些放在任何一个国家都要被当成国宝供起来的人,现在就像大白菜一样堆在我的桌子上,任由我挑拣。
这就是国运崩塌的声音。
“都要了。”我把简历扔回桌上。
普加乔夫愣住了,嘴里的烟卷差点掉下来:“什么?”
“我说,只要是技术过硬的,都要了。”我转过身,看着大礼堂里那些伸长脖子的脑袋,“地勤、机械师、试飞员、雷达专家,不管是修飞机的还是开飞机的,只要手艺还在,红星航空就要。”
“老板,这得几千人。”安德烈在旁边小声提醒,“养这么多人,光吃饭一天就得烧掉几万美金。”
“几万美金很多吗?”
我瞥了他一眼,然后走到大礼堂的主席台上。
原本挂在上面的领袖画像己经被摘掉了,只剩下一块发白的印子。我站在那个位置,拍了拍话筒。
刺耳的啸叫声让所有人捂住了耳朵,场面瞬间安静下来。
“我不跟你们谈理想,因为理想填不饱肚子。”
我的声音通过破旧的喇叭在大厅里回荡。
“我也不跟你们谈爱国,因为那个国家己经不管你们了。”
台下有人低下了头,有人握紧了拳头。
“我只谈两件事。”
我伸出两根手指。
“第一,钱。加入红星航空,工资用美金结算,底薪三百,上不封顶。每个月发一次物资包,包括肉罐头、面粉和伏特加。”
轰——
台下炸开了锅。在这个卢布贬值成废纸的年代,美金就是上帝,肉罐头就是圣餐。
“安静!”
我吼了一声。
“第二,根。”
我扫视着这群流浪的帝国精英。
“我知道你们在担心什么。担心以后怎么办,担心孩子怎么办。只要通过考核成为核心员工,我负责把你们的家属接到中国。那里没有动荡,没有枪战,有暖气,有学校,你们的孩子可以在宽敞明亮的教室里读书,不用担心明天会不会饿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