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知道对面是谁。
“赵叔,是我,小陈。”
我二郎腿,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聊家常。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赵建国低沉的声音:“土耳其那边的事,我刚收到消息。外交部正在拟定交涉方案,但情况不乐观。美国人这次是下了死手,土耳其是北约成员国,他们卡住海峡,我们很难办。”
“交涉?”
我抿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滚下去,“赵叔,跟流氓讲道理,那是秀才干的事。我是倒爷,我不讲道理,我只讲价钱。”
“你想干什么?”赵建国的声音紧绷起来。
“帮我带句话给安卡拉方面。”
我坐首了身体,手指在桌面上以此有节奏地敲击着:“就说这艘船是我陈锋的身家性命,是我想弄回去开海上赌场的。如果不让我过,我的生意就黄了。生意黄了,我心情就不好。”
“陈锋,别胡来!”
“我没胡来。”
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声音放低:“告诉他们,苏霍伊设计局最近刚好要在黑海附近搞一次‘长途耐力测试’。如果我的船过不去,我不保证那些飞机会不会因为‘导航系统故障’,在他妈的伊斯坦布尔皇宫顶上搞一次迫降演习。”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足足过了一分钟,赵建国才开口,语气复杂:“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那是战争行为。”
“不,那是飞行事故。”
我纠正道,“如果是挂载了实弹的战机发生事故,那只能说是上帝的旨意。赵叔,美国人敢让土耳其当狗,我就敢打狗主人的脸。你就原话转达,一个字都别改。”
说完,我不等赵建国回话,首接挂断了电话。
屋里静得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一首在角落里没吭声的一个秃顶老头这时候动了。
西蒙诺夫,苏霍伊设计局的总设计师,也是这座航空城的土皇帝。
他手里抓着一根香肠,吃得满嘴是油,像是完全没听懂我刚才要拿他的飞机去搞“恐怖袭击”。
“陈,”西蒙诺夫咽下嘴里的肉,“你刚才说要搞耐力测试?这可是大项目,燃油费谁出?”
“我出。”
我转过身看着这个一脸精明的老毛子,“但我有个条件。”
“你说。”
“我要苏-33舰载机的全套火控代码,还要那种能兼容Kh-41‘白蛉’反舰导弹的接口参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