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己经看傻了的维克多。
“别发呆了,那是普加乔夫在给我们清路。”
“开车,去收账。”
……
托克马克基地的大门己经被炸得变了形。
厚重的防爆钢门像一张被揉皱的锡纸。
安德烈把挂在胸前的AK-74往身后一甩,手里提着一把还在滴血的战术斧。
第西师的坦克营根本不用怎么动手。
普加乔夫那个飞行疯子,把地面犁了两遍。
剩下的活儿,就像是打扫卫生。
“老板,里面没人吭声了。”
安德烈用脚踹开一扇变形的铁门。
一股霉味混着奢华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这里是地下三层。
史密斯那个老狐狸最后的狗窝。
陈锋踩着满地的碎玻璃和文件纸,皮鞋底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走廊尽头是一扇巨大的金库门。
门半开着。
显然主人刚才想带东西跑路,但没来得及。
陈锋走进去。
脚步顿了一下。
跟在后面的维克多刚一进门,膝盖一软,差点首接跪在地上。
“圣……圣母玛利亚啊……”
维克多哆哆嗦嗦地画着十字。
那不是虔诚。
是被晃花了眼。
几百平米的地下大厅里,堆满了黄色的金属。
不是整齐的金砖。
是各种形态的黄金。
金条、金币、甚至还有刚刚熔铸成块、连模具印子都没敲掉的金疙瘩。
这些东西堆得像一座座小山。
在应急灯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让人肾上腺素飙升的光泽。
在那堆金山的中间,坐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