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的手僵在半空,焊枪喷出的蓝色火焰舔舐着空气,发出“滋滋”的声响。
老板现在的状态很不对劲。
那种眼神里没有平日算计百亿物资时的精明,也没有面对寡头时的从容,只有一种东西——纯粹的暴戾。像是一头被触了逆鳞的暴龙,下一秒就要择人而噬。
陈锋一步跨回金库,一把揪住史密斯的衣领。
这个刚刚还不可一世的CIA站长,此刻像只断了脊梁的死狗,被陈锋单手提离地面,“咚”的一声重重撞在墙壁上。
史密斯五脏六腑都在震颤,鼻梁骨发出一声脆响,血瞬间糊了一脸。
“照片,”陈锋把那张黑白照怼到史密斯眼前,声音轻得让人头皮发麻,“哪来的?”
史密斯眼神涣散,试图用受过训练的意志力抵抗。
但陈锋没那个耐心玩心理战。
“你有三秒。”
陈锋的手指搭上了史密斯的眼球,指甲盖轻轻触碰着脆弱的角膜:“三。”
“二。”
指尖微微用力,那种眼球即将爆裂的恐怖触感,瞬间击穿了史密斯的心理防线。
疯子!这个中国人绝对是个疯子!他真的会把自己的眼珠子当葡萄一样抠出来!
“乌兹别克!K2黑狱!代号‘地狱之门’!”
史密斯尖叫着,裤裆处洇出一片湿痕,“那是我们在中亚的一级黑牢!别动手!我说!我全说!”
陈锋松开手,任由史密斯像烂泥一样滑落在地。
“K2?”陈锋咀嚼着这个代号,转头看向安德烈,“通知普加乔夫,备机。把我在基辅那边的特战队全部调过来,全员列装重火力。”
安德烈关掉焊枪,神色凝重:“老板,那是边境无人区,一旦交火……”
“那就把看到的人全杀了。”
陈锋整理了一下衣领,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晚饭吃什么:“没人活着,就是一次完美的意外事故。”
……
西小时后,中亚,克孜勒库姆沙漠边缘。
这里是真正的生命禁区,狂风卷着沙砾如刀割面,连上帝路过这儿都要嫌晦气。
一架涂装着红星标志的米-24“雌鹿”武装首升机,贴着沙丘低空掠过,旋翼卷起的沙暴遮天蔽日,压迫感拉满。
“老板,到了。”
普加乔夫的声音在耳机里响起,“热成像显示地下有高热反应,但这地方外表看着就是个废矿。”
“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