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咱们谈的,是生意。”
科尔丘克眯起眼睛,视线落在那只箱子上。
虽然醉了,但提到生意,这只老狐狸的本能还在。
他接过酒杯,没喝。
“什么生意?”
“长久的生意。”
我伸手,掀开了箱盖。
绿色的。
满满一箱子绿色的富兰克林。
在这个连面包都要排队抢购的基辅冬天,这一箱子纸,比核弹头还要震撼。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秒。
伊琳娜适时地发出了一声惊呼,捂住了嘴。
科尔丘克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他的眼珠子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死死盯着那些捆扎整齐的美钞。
那是崭新的百元大钞。
油墨的味道混合着酒精味,对他来说,这才是世界上最迷人的香水。
“这里是一百万美金。”
我看着他的眼睛,声音放得很低,但在嘈杂的音乐声中,每一个字都清晰地钻进他的耳朵里。
“算是……‘红星集团’给局长的第一笔顾问费。”
“顾……顾问费?”
科尔丘克吞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
他在基辅横行霸道这么多年,也没见过这么首接、这么暴力的现金冲击。
那些小打小闹的走私贩子,顶多塞给他几万卢布,或者是几件皮大衣。
哪怕是最大的军火贩子,也是分批给钱。
但我不一样。
我要的就是这一锤子砸晕他。
“对,顾问费。”
我从箱子的夹层里抽出一份文件,压在那堆美金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