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啊,冤枉……”郝姐痛哭。
母子二人哭成了泪人,搞得应喜也哭丧着脸。
“你们就行行好别喊冤了,我熬到今天不容易,你们照顾照顾我,坦白交代算了,我们大家都轻松,好不好?”
应喜说完板起脸向门口走去,站在门边的柳如霜赶紧给应喜让路。
“喜哥英明。”柳如霜讨好。
“我怎么觉得他们不像凶手啊。”站在柳如霜身后的白玉楼同情地看着郝姐和大宝,对柳如霜嘀咕。
其实柳如霜心里跟明镜似的,她只是不想煞了应喜的威风,惹应喜不高兴。她咬了咬嘴唇,规劝起白玉楼。
“喜哥查案的时候别多嘴,他很没面子的,会不高兴。”
“可是冤枉了好人怎么办?”白玉楼一脸担忧。
柳如霜见白玉楼说得也有道理,无奈地追上应喜。
“喜哥,要不我们再多查一会儿?万一,我是说万一要是漏掉了一丝丝真凶的痕迹,岂不是会冤枉好人?”
这话着实说得委婉,不过应喜并不领情,他瞪着柳如霜,眼珠子都要瞪出来。
“你质疑我?”
柳如霜连忙摆手,“没有没有,喜哥英明!”
“那就行了,别废话了。”
“可是喜哥……”
“再说废话以后不理你啊!”
应喜打断柳如霜,柳如霜赶紧捂住嘴巴。应喜不理柳如霜,径直离开。
柳如霜苦着脸看着应喜的背影,欲言又止。
“真没原则……”白玉楼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柳如霜,低声嘀咕。
陆何欢和包瑢在郝姐邻居的带领下匆匆赶来,远远看见应喜等人从郝姐家出来。陆何欢见应喜要把嫌犯押到警署,慌忙阻止。
“应探长,等等……”陆何欢一边跑,一边喊。
“大呼小叫的干什么?”应喜回头看见陆何欢,瞬间板起脸。
陆何欢来到应喜近前,“应探长,我刚从小瑢那里了解了尸检结果,又仔细勘查了一遍现场,现场没有留下凶手的脚印和指纹,报案人郝姐的脚印只停留在门口,这说明郝姐并没有进去,而是在门口看见死者后报案。既然凶手已经将脚印和指纹擦干净,完全可以将自己和这桩凶杀案撇开关系,没必要再来一次案发现场当报案人……”
“也许是她自作聪明,以为做了报案人就会减轻嫌疑,结果弄巧成拙。”应喜挠挠头,自圆其说。
“金露不是槐花弄的人,郝姐以前跟她并无瓜葛,如果郝姐是凶手,只要她不在案发现场再次出现,很难查到案子跟她有关,自作聪明说不通。”
应喜想发怒,见身边人都看着他,忍住了。
“你说得很对,凶手并不是郝姐,而是她的儿子大宝!”
“不是我,我没杀人……”一旁的大宝害怕地喊。
陆何欢坚定地开口,“死者的死亡时间大概在昨晚九点左右,据郝姐邻居反映,当时郝姐和大宝就在家中,所以郝姐和大宝都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
“谁能证明,给我站出来!”
应喜粗暴地叫嚷,郝姐邻居有些害怕,颤抖着向应喜走了几步。
“应探长,我是郝姐的邻居,昨天晚上九点左右郝姐和大宝是在家。”
“你哪只眼睛看见的?”应喜企图用气势威慑对方。
“我从他们家路过看见他们家窗前有两个人影。”
“愚蠢,那是他们用两个枕头摆给你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