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形状不像枕头啊。”邻居挠挠头,一脸迷茫。
“那就是别的东西,我警告你,别捕风捉影,作伪证也要坐牢。”应喜厉声呵斥证人,“你到底看没看清?”
邻居先是点点头,看见应喜凶巴巴地盯着自己又摇摇头。
“再胡说八道,小心我抓你回警署!”
应喜警告完证人,又眼神犀利地盯着大宝,“是你**金露之后把她杀了,你母亲是帮凶,你们休想抵赖!”
“冤枉啊,冤枉……”大宝继续喊冤。
“应探长,死者体表并无精斑,大宝强奸杀人说不通。”陆何欢帮腔大宝。
“强奸杀人说不通,那就是强奸未遂后杀人!”应喜不耐烦地回应。
“但从现场搏斗痕迹来看,这是一个手脚健全有力的成年男子单独杀人,(指着大宝)而他跛脚,根本不可能。”
陆何欢说罢,瞟了应喜的瘸腿一眼,腿伤还没好的应喜以为陆何欢在嘲笑自己,顿时炸了毛。
“臭小子你看什么?少指着和尚骂贼秃,含沙射影地放冷箭,老子我又不是瘸子。”
应喜说着怒火攻心地跺了一下脚,却疼得龇牙咧嘴,只好忍住。
“多说无益,对牛弹琴。”陆何欢嘴巴张了张,又合上,低声嘀咕。
“说谁呢!别以为喝了几天洋墨水就有多了不起,查案要靠经验!你一个毛头小子,连警员都没混上,倒摆出一副要教我查案的架势。”应喜不依不饶。
“查案不能全靠经验,还要靠证据。”
“不用你教,本探长就是根据证据追查的凶手。”
陆何欢见应喜睁着眼睛说瞎话,愈加不满,“追查?我只看见应探长抓人,没见您查案。”
“你现在是在质疑我?你问问在场的警员,他们支不支持我的判断?”应喜看向警员们,“支持郝姐和大宝是杀人犯的举手!”
应喜气愤地反击,但现场却没人举手,他有些尴尬,可气的是连一向对自己唯命是从的柳如霜都没有举手。
应喜慢慢走过去低声威胁,“柳如霜,你是不是不支持我?那我们以后也没有见面的必要了。”
“能不能这次不举手,在别的事情上支持你,以后我们继续见面啊?”柳如霜低声讨价还价。
“不能!要么举手,要么不见面!”应喜傲娇地拒绝。
柳如霜犹豫了一下,又怕只有自己一个人太扎眼,便拉着白玉楼举起手。
“我支持喜哥,那间空屋那么偏僻,如果郝姐不是凶手,怎么会去那?一定是郝姐协助儿子杀人,有的母亲溺爱孩子,就算是伤天害理的事也肯做。”柳如霜的一番话说得言不由衷,好像被枪指着,被刀架在脖子上。
“冤枉!”郝姐声泪俱下。
“柳如霜说得很对。”应喜就坡下驴。
包瑢看不下去了,“应探长,其实……”
“小瑢,你就别跟着起哄了,做好分内工作,审问罪犯的事就交给我吧。”应喜粗暴地打断包瑢,用眼神示意警员,“把郝姐和大宝带回去,大刑伺候!”
“你这是滥用私刑。”陆何欢气愤不已。
“再废话,老子就对你滥用私刑。”应喜一把推开陆何欢,没好气地承认了自己的无耻行径。
陆何欢不示弱地再次挡在应喜面前,“你要是对郝姐和大宝滥用私刑,我就去投诉你,一直投诉到你被开除为止。”
“你!”应喜指着陆何欢,一时气结。
“我说到做到。”陆何欢倒不怵,毫不畏惧地迎上应喜的目光。
看来是遇上硬骨头了,应喜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
“本探长做事,不用你来指挥,把嫌疑人带回警署。”应喜讷讷地说。
陆何欢不再说话,应喜带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