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
陆何欢惊讶,柳如霜赶紧把手指放在唇边作噤声状。
“你怎么穿成这样?”
“不能让喜哥看到我帮你,否则他肯定跟我生气。”柳如霜压低声音。
“这也太夸张了,至于吗。”陆何欢觉得柳如霜爱得有些卑微。
“当然至于了,我对喜哥的兴趣就像你对真相的兴趣一样,一个字,执着。”柳如霜觉得理所当然。
陆何欢一听开起玩笑,“这话说得倒有几分应探长的风范。”
“真的啊?”柳如霜只当陆何欢认为自己和应喜般配,高兴地追问。
“快点说正事。”陆何欢着急破案,催促柳如霜。
柳如霜凑近陆何欢,压低声音,“我发动了我所有的线人去查,他们查到,当天有人看到金露是坐着一辆黄包车离开舞厅的。”
“就这些?”
柳如霜点点头。
“Thankyou。”
“明白了吗?”
柳如霜递给陆何欢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陆何欢一愣。
“明白什么?”
柳如霜煞有介事地,“在金露被害的途中,黄包车车夫有重大嫌疑。”
陆何欢点点头,“有道理。”
“这上面是金露家的地址。”
柳如霜嫣然一笑,又拿出一张纸条塞给陆何欢,陆何欢正要去金露家,没想到柳如霜已经贴心备好了,欣喜不已。
“谢谢柳……”
柳如霜一瞪眼,看看四周,陆何欢将后面的话生生咽了回去。
“别忘了你说过的话。”
柳如霜提醒陆何欢,说着不好意思地侧过脸,大眼睛弯成了小月亮,脸上**起了红晕。
陆何欢想了一下,若有所悟,“好,我记住了。”
柳如霜压低帽檐,一溜烟跑走。
应喜吊儿郎当地走进警署,迎面看见包康,赶紧立正敬礼。
“包署长好。”
应喜这一声真是清脆悦耳,让人不得不怀疑他平时哼唱小曲就是在为跟领导问好做准备。
包康满意地点头,应喜想起什么,从衣兜里拿出一个小盒子,讨好地递给包康。
“包署长,我昨天没事给阿花小姐捉了点虫。”
包康满意地接过小盒子,“嗯,算你有心,阿花一定会喜欢的。”
“包署长,我先去工作了。”
“好。”包康忽然又想起什么,“哦,对了,金露的案子抓点紧,之前因为陆何欢那个混蛋,总督察长对我们有所误会,我们必须好好表现,挽回警署形象。”
“是。”应喜拍着胸脯保证。
包康一脸信誓旦旦,“五天之内必须破案!”
“啊?”应喜顿时慌了,知道这回胸脯拍大了。
“有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