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喜,你为了尽早定案,竟对嫌疑人刑讯逼供,这是违规的。”陆何欢一脸气愤。
应喜一脸不在意,双手背在身后,趾高气昂。
“你哪只眼睛看见本探长刑讯逼供了?”
“我刚刚在牢房看到了大宝,大宝伤心不已,连你刑讯逼供的过程都讲不清。”
应喜嘿嘿一笑,“那是‘烈火刑’的副作用,明天说话就清楚了。”
“你这是草菅人命!”陆何欢越说越气愤。
柳如霜跑到陆何欢跟前,一副有本事冲我来的样子。
“陆何欢,你凭什么这么大声跟喜哥说话?别说你已经被开除了,就算你是警员,那也是喜哥的手下,最起码的尊敬你懂不懂?”
“去去去,小丫头,有你什么事?”应喜并不买柳如霜的人情,不耐烦地把她往外推,转而扬着下巴看向陆何欢,“我告诉你陆何欢,这就是警署的规矩,你要是能耐大,就去向署长告状,眼下案子都要结了,你能拿我怎么样?”
陆何欢一时语塞,包瑢见陆何欢神色黯然,呛声应喜。
“应探长,何欢不必向我哥告状,这个状,我替他告。”
陆何欢见包瑢为自己挺身而出,心怀感激,“小瑢。”
包瑢看了看陆何欢,转而一脸正色地盯着应喜。
应喜摆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小瑢,你不能胳膊肘往外拐,包署长也是破案心切,我这也是让他宽心。”
“那也不能操之过急,冤枉无辜。”
“什么冤枉无辜?大宝自己认的罪,他要是没杀人,干吗要认罪?”柳如霜看不惯应喜被包瑢压一头,再次挺身而出。
包瑢冷笑一声,“若是好生审讯大宝,他未必会认罪,就怕是屈打成招!”
“你哪只眼睛看见喜哥屈打成招了?不能因为你是署长的妹妹就血口喷人!我柳如霜最不怕的就是有后台的!”柳如霜语气不善。
包瑢见柳如霜蛮不讲理,忍不住动怒,但她毕竟是个斯文人,放不开架子,“你……不可理喻!”
陆何欢一边拦住包瑢,一边低声劝慰,“算了,小瑢。”
“她实在欺人太甚。”包瑢一脸委屈。
柳如霜一听,左手搂着应喜的胳膊,右手叉腰,气焰愈加嚣张。
“你才不可理喻呢,是不是,喜哥?”柳如霜说着翻了个白眼。
应喜甩开柳如霜,“行了行了,都别吵了,戈登总督察下令今天之内必须结案,你们要是拿不出新的证据,我就要找一个安静的地方整理卷宗了,今晚还要向包署长汇报的。”
应喜转身就走,柳如霜也要跟着,应喜指了指柳如霜,“谁都别跟着我!”
柳如霜不高兴地噘起小嘴,应喜拿着金露案的卷宗走出办公室。
应喜回到宿舍,把卷宗往洒满夕阳的桌子上一铺,满意地看着卷宗。
突然,门被推开,陆何欢怒气冲冲追了进来。
“应探长,我有话要说!”陆何欢还是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
“冤家,你又干什么?我辛辛苦苦熬上一个探长的位子容易吗,你就不要再想方设法跟我作对了。”应喜烦躁不已,语气中又是威胁又是央求。
“金露案疑点重重,大宝根本就不是凶手。”陆何欢正气凛然。
“那谁是凶手,你是还是我是?”应喜抢白。
“我怀疑大根才是真凶!”陆何欢说得没有一丝犹豫。
“那拿出证据来呀,苏格兰场的高材生,我不能在卷宗上写着凶手可能是大根吧?”应喜一脸无奈。
“大宝作案就有证据吗?急于立功,不负责任,你真不配做探长!”陆何欢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应喜被将了一军,发起了火,“我不配你配吗?陆何欢,别给你点颜色就开染坊,在旧闸警署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你有本事就别在这废话,去抓个真凶来!”
“不用你说,我一定会抓到真凶!”
应喜随手从**抓起一个枕头砸向陆何欢,“那还不快去!晚上也别回来气我了,去抓你的真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