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先去做早餐,吃饱了才有力气找。”应喜坏笑一下,摸了摸肚子。
“为什么我做早餐?”陆何欢辩驳道。
“我是探长,哪有探长给探员做早餐的道理?”应喜又拿官位压人,“快点儿,老子饿了。”
陆何欢来到小厨房,不情愿地煎了两个荷包蛋,盛到盘子里,放在桌上。
“假洋鬼子,竟弄些洋玩意儿。”应喜一边撇嘴,一边把两个荷包蛋都吃了。
“这是两个人的早餐,你怎么都吃了?”陆何欢生气,忙活了好一阵,结果一口都没有吃到。
“这是对你的报复,别以为我不知道昨晚你是想帮柳如霜灌醉我……”应喜擦擦嘴,终于解了气。
“我……我只是在履行承诺而已。”陆何欢被说中,有些心虚。
“我不管你的什么狗屁承诺,总之,以后再有这种事,我就把你灌醉了扔到烟花间,让那些母老虎们吃了你!”
面对应喜这个威胁,陆何欢下意识地一个激灵,在他眼里,应喜确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柳如霜坐在霜喜侦探社的椅子上,少了往日的精气神。她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对坐在一旁的白玉楼发牢骚。
“什么破酒,像毒药一样,喝完什么都不记得了。”
白玉楼眼睛红得像兔子,见柳如霜还未彻底清醒过来,也觉得酒力强劲,“霜姐,你平时酒量不错啊,到底是什么酒这么厉害?”
“扶什么家……”柳如霜思忖,“哦,扶回家。”
白玉楼笑笑,“这酒还真是名副其实。”
二人说话间,有人敲门。
“进来。”
陆何欢推门进来,“柳小姐……”
柳如霜一看是陆何欢,立马板起脸,“事情办成这样,你还好意思找我。”
陆何欢知道事情办砸了,肯定会让柳如霜不满,急忙上前解释,“柳小姐,昨天的事也不能全怪我,你不是也被应喜灌醉了?”
“要不是你偏要喝‘扶回家’那种酒,我能醉得不省人事吗?”柳如霜怪罪陆何欢。
“是伏特加,不是你说要劲头大一点的酒吗?”陆何欢见柳如霜怒气未消,又保证,“柳小姐,你放心,你和应探长的事我会再找机会,现在你就先帮我查探一下金露冤魂索命的谣言到底是谁传出来的,OK?”
“废话少说,我是不会帮你的,白白,送客。”柳如霜是铁了心袖手旁观。
白玉楼站起来,无奈地看向陆何欢,他那双红红的眼睛就是柳如霜火暴脾气的最好证明。
陆何欢见说不动柳大小姐,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包瑢戴着手套,在法医室对梁芳的尸体仔细检验。她突然发现死者腰间戴着一块玉佩,急忙将玉佩取下来,仔细看了看,上面有一枚极其不显眼的指纹。
包瑢将指纹印在一张特质的纸上,又在纸上撒了些粉末,片刻,一枚指纹清晰可见。
包瑢拿着指纹匆匆出门。
包瑢刚出门口就看到陆何欢回来。
“何欢,我正要找你呢。”
“是不是尸检有了新发现?”陆何欢欣喜。
包瑢点点头,“我在梁芳身上找到一枚玉佩,玉佩上留有一枚他人的指纹。”
包瑢打开印有指纹的那张纸,给陆何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