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何欢拿着指纹看了半天,突然想起什么,猛地一惊。
“之前金露案大宝按手印的那份卷宗在哪?”
包瑢不明所以,但陆何欢既然要,必定能派上用处。
“在我那里,当天我见那份卷宗再无用处,就收了起来。”
“太好了,去看一下。”陆何欢兴奋不已。
包瑢回到法医室,拿出大宝按手印的卷宗,陆何欢急忙将指纹放在大宝的手印旁细细比对。
“两枚指纹果然一模一样。”
包瑢不由得赞叹。
“何欢,你的记忆力太好了,连指纹都记得住。”
“我在苏格兰场专门做过类似的训练,当时是以鸡蛋做训练项目,从一千个鸡蛋当中找出之前选中的那个。”
“怪不得,那可比选指纹难多了。”
陆何欢谦虚地笑笑,突然想起什么,“小瑢,梁芳死亡后是不是只有郝姐和你接触过她的尸体?”
包瑢点头。
“看来要把大宝抓回来审一审了。”陆何欢眉头锁紧。
“要通知应探长吗?”
陆何欢考虑到应喜一向急功近利,又爱对嫌犯动刑,拦住包瑢,“还是先别通知他,虽然发现大宝的指纹,但大宝也未必就一定是凶手,我怕应探长急于结案,强行将大宝定罪。”
包瑢点点头。
应喜哼着小曲走进办公室,催促光头警员,“光头,赶紧整理卷宗结案。”
“结什么案?”光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才见大宝被带到了审讯室。
“你小子是不是在这跟我装傻呢?那两起寡妇自杀案啊!”
“应探长,寡妇不是自杀,凶手抓到了,就是大宝。”
“什么时候抓到的?”应喜惊讶。
“刚才,小瑢在尸体上的一块玉佩上找到了指纹,陆探员认出指纹是大宝的,就把大宝抓了回来,郝姐说不放心他儿子也跟来了,现在他们正在审讯室审问大宝呢。”
应喜听罢急忙走向审讯室。
审讯室里,大宝胆战心惊地坐在陆何欢对面。郝姐站在一边,担心地看着儿子。
“大宝,前天晚上你去梁芳家干什么?”
“我,我没去过。”面对陆何欢的审问,大宝眼神闪躲地否认。
陆何欢不得不加重语气,“你撒谎!梁芳身上的玉佩上留下了你的指纹。如果不是案发当晚去的,指纹不可能保存得那么完整。”
“我……”
大宝话还没说完,包康和应喜便一前一后地走进来。
“陆何欢,大宝交代没有?”包康一进来就询问案情进展。
“还没有。”陆何欢一怔,没想到包康会来,应喜也来了。
包康示意应喜,“总督察长刚刚打来电话催促这件案子,我们得加快进度,非常时期可以采取一点非常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