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祥点点头。
光头见应喜和陆何欢回来,在走廊里喊,“应探长、何欢,兄弟们要出去喝酒,一起吧。”
应喜刚要答应,陆祥抢先回话,“他们不去!”
“那我们走了。”光头识趣地准备离开。
“陆副署长,我想去……”应喜着急,不料又被陆祥训斥。
“不行,年轻人不能老想着玩,赶紧回去。”陆祥打断应喜。
应喜不死心,指着光头,“陆副署长,他们也是年轻人啊。”
“我管不了那么多,只能管你们俩,赶紧回去睡觉。”陆祥态度强硬。
应喜和陆何欢不情愿地回到宿舍。
“这哪是回宿舍?这不是蹲牢房吗?”应喜发牢骚。
“知道为什么我爹这样管我们吗?”陆何欢见怪不怪。
应喜摇头。
“因为我娘这样管着他,这是规则心理学的一种,把自己无力反抗的事嫁接到他人身上。”陆何欢解释。
“这种情况怎么办?”应喜苦思对策。
“一般来说,只要当事人心胸开阔,这种心理纠结自会迎刃而解。”
应喜撇撇嘴,“以我对你爹的了解……还是应该想办法把你爹送回家去,你觉得呢?”
陆何欢叹了口气,觉得行不通,“我娘那边更难办。”
应喜叹息一声,从床底下拿出一瓶酒,“既然没办法,就一醉解千愁吧。”
让二人没想到的是,陆祥突然推门进来。
“醉什么醉?!把酒给我,宿舍不许喝酒!不早了,你们该熄灯睡觉了,明天还要早起晨练。”
陆祥说着毫不客气地拿走应喜的酒,直接关灯,然后“砰”的一声将门关上。
陆何欢和应喜愣愣地站在黑暗中,屋子里仿佛听得见此起彼伏的心碎声。
应喜咬咬牙,打定主意,“必须想办法把你爹送回去!陆何欢,你娘的兴趣爱好是什么?”
陆何欢想了想,“臭美。”
天色大亮。霜喜侦探社冷冷清清,柳如霜坐在椅子上百无聊赖地伸了个懒腰,无意间看见坐在旁边的白玉楼不停地冲自己眨眼。
“不要脸……”柳如霜呵斥白玉楼。
白玉楼一愣,左顾右盼,见四下并无他人,“霜姐,你说谁不要脸?”
“谁朝我乱抛媚眼谁就不要脸!”柳如霜以为白玉楼在明知故问。
“抛媚眼?我什么时候朝你抛媚眼了?”白玉楼不解。
“那你一直挤眉弄眼的干吗?”
白玉楼恍然大悟,拿兰花指揉了揉眼睛,“还不是你那天给我戳的。”
“我只用了三分力,至于嘛!”柳如霜不以为意。
“本来不至于,后来你说我越怕鬼鬼越找我,又说什么有女人叫我让我别回头之类的话,吓得我整夜睡不着,眼疾才越来越严重。”白玉楼越说越委屈。
柳如霜觉得白玉楼不像在骗自己,来到白玉楼面前,拿手在白玉楼眼前晃了晃,“能看见吗?”
“能是能,不过模模糊糊。”
“这么严重?”柳如霜关心起白玉楼,“那你还是去程泽生诊所看看吧,他是留过洋的大夫,医术很高明。医药费我给你报销。”
白玉楼点点头,“我明天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