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账目有了眉目,陈启年那老狐狸终于露出了尾巴。 长生在书房与甄士隐论学,甄先生今日讲《左传》,说到“郑伯克段于鄢”,声音慷慨激昂,条分缕析。 香菱得黛玉默许,闲时可以在一旁伺候笔墨。 这般宁静,未持续多久。 巳时三刻,外头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林忠匆匆进来,脸色煞白,声音发颤:“少爷,不好了!荣国府…荣国府来下聘了!” 长生手中笔一滞,不可思议抬头,:“你说什么?” “荣国府的老太太亲自来了,带着媒人,抬着聘礼,说是……”林忠咽了口唾沫,“说是来给宝玉少爷下聘,要聘咱们姑娘!” 书房里死一般寂静,甄士隐霍然起身,想说什么,但碍于自己没有做主权,最终没说出口。 长生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