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何欢不理应喜,自顾自把袜子盆放在地上,痛不欲生地将手伸进袜子盆。
“不愧是包署长的得力干将,你们为了治好我的洁癖真是操碎了心……”
应喜偷笑,他放下花生,旋即摆出一副仗义的架势走到陆何欢身旁蹲下,帮陆何欢一起洗袜子。
“你,干什么?”陆何欢以为应喜又要耍滑头,眼神中充满戒备。
“帮你一起洗啊,我们是欢喜神探嘛,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有案同破!”
陆何欢放下戒心,拿胳膊拐了拐应喜,“原来应探长是刀子嘴豆腐心。”
“你可别想拍我马屁,我不吃这套。”应喜一本正经地板着脸。
陆何欢笑了笑,“你懂我的,我不会拍马屁。”
应喜仍旧板着脸,但眼角却明显有一丝笑意。
日上三竿,警署宿舍里,陆何欢和应喜还抱在一起呼呼大睡。柳如霜嘭的一声推门进来,看见两个人的睡姿顿时大惊。
“你你你,你们两个又抱在一起睡?”柳如霜没想到又把二人“捉奸”在床。
应喜和陆何欢被叫醒,尴尬地推开对方。
陆何欢挠挠头,“柳小姐,不好意思啊,我可能昨晚又梦到凌嫣了。”
柳如霜一头雾水,厉声怒斥,“你梦见凌嫣关喜哥什么事?我警告你,再敢抱着喜哥,当心我把你砍手砍脚,做成人彘!”
陆何欢下意识地吞了口口水,点点头,赶紧拿过自己的外衣穿上。
应喜烦躁地捋捋头发,“柳如霜,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你再这样我以后睡觉要锁门了。”
“喜哥,你们两个大男人睡觉,锁门干吗?”柳如霜撒起娇。
“废话少说,一大早你像个瘟神一样找我干什么?”应喜不耐烦。
柳如霜噘起嘴,“我想带着白白跟你们一起去破案。”
“不行!”应喜断然拒绝。
柳如霜不死心,一边给应喜拿衣服一边央求,“白白现在情绪稳定很多了,不会再闹事,我要继续帮他愉悦心情,只是我们两个又没地方去,喜哥,你就带着我们吧。”
“我是去查案,哪能愉悦心情?要是查不到线索心里还会很难受,更不利于白玉楼恢复,你还是带着他去看看戏,听听曲,要不带他去百乐门逛逛,那里是我去过最快活的地方。”
“我有线索!有线索去破案,心情不就愉悦了吗?”柳如霜着急。
“什么线索?”陆何欢急切地询问道。
“喜哥答应带着我和白白,我就说。”
“你先说,否则免谈。”应喜催促道。
“大象丢失的时候,听说有一辆卡车经过奇兽苑后门,我怀疑大象可能是被卡车运走了。”柳如霜摆出一副料事如神的样子。
陆何欢赞同地点点头,“这是一条重要线索,如果是卡车运走了大象,那么象园里面一定有通往奇兽苑外的暗门。”
柳如霜得意地抱住胳膊,“喜哥,白白在楼下等着呢,我们一起走吧。”
“谁答应带着你们了?”应喜耍起无赖。
“你刚刚不是说……”
“我说,你不说就免谈,你说了才可以商量带不带你们。”
柳如霜笑笑,“那我现在跟你商量。”
应喜冷着脸,“商量完了,不行!”
应喜不待柳如霜说话,拉着陆何欢就往外跑。
柳如霜气得直跺脚,“喜哥……”
大白天,奇兽苑一片冷清。陆何欢、应喜和奇兽苑老板来到象园。
陆何欢冲进象笼里查看,很快发现象园的墙角果然有一道暗门,而暗门的门锁已经被打开扔在地上。
老板凑过来,瞥见被撬的门锁,惊讶得如同吞掉了一只苍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