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门一直是锁着的,只有我才有钥匙。”老板翻遍全身,发现钥匙不见了,不禁愤怒地咒骂,“一定是那两个魔术师偷了我的钥匙。”
陆何欢抬手一推,门开了,他看向老板,“门后面是哪?”
“是一条街道。”
“这就对了……”陆何欢若有所思,他又看向老板,“知不知道那头大象多高?体宽多少?”
“大象还没成年,差不多有六尺高,体宽四尺左右,从美利坚运来的时候那边说有五千磅。”
陆何欢拿出卷尺量了一下暗门的高和宽,“刚好是暗门的宽度,看来大象是从这里被运走的。”
陆何欢走出暗门,应喜跟了出去。
阳光透过茂密的树叶照在街道的石板上,陆何欢和应喜来到奇兽苑后门外的街道仔细勘查。
应喜看了看街道,又拿警棍敲了几下,看着陆何欢,“这条街道是由石板铺成的,如果是装着大象的卡车应该很重,石板这么薄,承受不住便会有裂纹甚至断裂,而这整条街道的石板都完好无损,我看应该可以排除卡车运走大象的可能。”
陆何欢有些疑惑,仔细观察地面,突然发现石板上有断断续续滴落的**痕迹。
陆何欢沾了一点**痕迹,拿到鼻子下闻了闻。
“是煤油。”
应喜不以为意地撇撇嘴,“没什么大惊小怪的,旧闸的煤油一向是用卡车运输,石板路上有几滴煤油不算什么线索。”
“我倒觉得这几滴煤油很可疑。”陆何欢微微皱眉。
“你不要疑神疑鬼,大象不可能是卡车运走的,你看这平整的石板路就知道了。”
陆何欢摇摇头,目光坚定,“大象体积巨大,如果不是卡车运输,没有其他运输方式能在神不知鬼不觉中运走大象。”
陆何欢蹲下身观察煤油点,渐渐拧紧眉头,他侧脸看向应喜,“应探长,我们应该继续追查……”
河水微波**漾,在明媚的阳光下闪着金光。柳如霜噘着嘴巴,用一根绳子绑在白玉楼的手上,牵着白玉楼走在河边,她一边走一边跟白玉楼发牢骚。
“白白,你说喜哥为什么对我那么冷淡呢?难道他不喜欢清纯可爱的类型?”
白玉楼似乎根本没听到柳如霜的话,眼神呆滞地看着柳如霜的背影。
柳如霜思忖片刻,开始自说自话,“喜哥对百乐门的舞女倒是很喜欢的样子,难道他喜欢妖艳狂野型的?要不我改变一下?”
柳如霜开始陷入臆想之中。
灯光蒙眬,在透着暧昧的房间里,应喜穿着睡衣半靠在床头。柳如霜身着性感的红色旗袍,脸上化着妖艳妆容,扭动着腰肢向应喜靠近。
应喜眼神迷离,似笑非笑。柳如霜走到应喜身边,抬手撩拨应喜的发丝,然后像一只小野猫一样龇着牙叫一声“喵——”
应喜邪魅一笑,猛地把柳如霜扑倒在**。
冷风拂面,柳如霜一个激灵缓过神来,她想起方才的幻想,脸上瞬间升起一抹红晕,害羞地搓着手,“我在胡思乱想什么呀。”
柳如霜牵着绳子继续向前走,忽然感觉不对劲,她回头一看,白玉楼已经挣脱绳子,正准备投河自尽。
白玉楼站在河边,一脸坦然,“我终于可以赎罪了……”
柳如霜一惊,立即飞奔过去拉住刚刚起跳的白玉楼,白玉楼重心不稳,直接趴在地上。
“白白,你要干什么!”
白玉楼痛哭流涕,费力挣扎着向河里爬,“放开我,让我死吧,我罪孽深重,最近晚上睡觉总是能梦见郝姐、程泽生,还有那些被我杀死的寡妇……”
“白白,你冷静点……听我说……”
“我不听,我要死……”白玉楼置若罔闻,一心求死。
柳如霜拼尽全力拉着白玉楼,白玉楼开始手脚并用,挣扎着向河里爬。尽管柳如霜性格野蛮,平日没少欺负白玉楼,但论力气,身材娇小的她还是敌不过白玉楼。
在白玉楼即将挣脱时,柳如霜瞟见一旁的石头,她心一横,直接拿起石头砸向白玉楼。
白玉楼吃痛,一脸委屈地看向柳如霜,“霜姐,你打我?”
白玉楼说罢晕了过去。
柳如霜心虚地眨眨眼,推了推白玉楼,见白玉楼没有反应,不禁发愁地挠挠头。她实在是既拉不走又扛不动白玉楼,但又不能让忠心的小跟班躺在荒郊。
一筹莫展时,柳如霜忽然瞥见身旁的大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