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芝不依不饶,“要是她活着你还会去喽?”
“你,简直不可理喻!”陆祥气急,直接背过身去。
“自己生活不检点还怪我说,哼!”林芝说着也背过身去。
夏日临近,天亮得越来越早。晨光洒进警署院落,阿花在院子里一边欢快地扑棱着翅膀,一边咯咯地叫。
一抹阳光透过宿舍窗户洒在陆何欢的脸上,陆何欢眼睛眯成一条缝,他想要伸开手臂遮挡刺目的阳光,却发现动弹不得,因为应喜此时正熊抱着他呼呼大睡。
陆何欢嫌弃地推开应喜,“应探长,麻烦你睡觉的时候自重一些。”
“我怎么了?”应喜被吵醒,揉了揉眼睛,一脸懵懂地问道。
“你抱着我睡的。”陆何欢怒气未消。
应喜挠挠头,“不可能啊。”
“什么不可能,我让你抱得现在还喘不过气呢。”陆何欢气恼地盯着应喜。
应喜打了个哈欠,不以为意地笑笑,“那我一定是梦见旁边躺着一个丰满性感的美女,才不小心被你占了便宜。”
陆何欢哭笑不得,没好气地皱起眉头,“是你占我便宜吧?”
应喜一听麻利地坐起来,“反正都是肌肤之亲,谁亲谁还不是都一样。”
陆何欢瞪了应喜一眼,被气得无话可说。
“起床,上班!”应喜笑嘻嘻地催促陆何欢。
吃过早饭,陆何欢和应喜朝警署走去,二人刚走近警署,就看见门口围了一圈看热闹的路人,众人议论纷纷。
“负荆请罪啊?”
“真的是荆条吗?”
“已经很有诚意了。”
“这位小姐真幸福。”
陆何欢跟应喜闻声大步走过来,看见众人堵住门口,二人不明所以地对视一眼,挤了进去。
“让让,让让,干什么呢,一大早堵门口!”应喜一边开路一边朝人墙嚷道。
陆何欢和应喜好不容易才挤进去,定睛一看,原来是朱卧龙光着上身,背着一捆树枝,跪在地上负荆请罪。
包瑢、包康和警署的同事都站在门口,就连一向懒散不爱动的陆祥都站在包康旁边,脸上挂满幸灾乐祸的笑容。
“你这是干什么?简直有辱斯文!”包瑢脸色涨红,斥责朱卧龙。
“包小姐,我这次来负荆请罪就是要你原谅我,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去烟花间了。”朱卧龙深情地看着包瑢,看似真诚地恳求道。
“你跟我请什么罪?还不快走!”包瑢一脸不耐烦。
朱卧龙见包瑢还是不肯原谅自己,继续赖在地上,“包小姐不原谅我,我绝不走,包小姐,你打我吧,我心甘情愿被你打!”
包瑢的脸更红了,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围观众人纷纷看向包瑢,不时地指指点点。
一旁的包康目睹此情此景,凑到包瑢耳边,压低声音,“小瑢,朱老板这么有诚意,你就原谅他,跟他和好如初吧。”
“哥,我跟朱老板本就毫无瓜葛,何来原谅之说?又何来和好如初之说呢?”包瑢气急。
“什么毫无瓜葛,你们之前明明就是好朋友嘛。”包康趁机和稀泥。
包瑢不理包康,看向跪在地上的朱卧龙,一脸窘迫,“朱老板,我还有工作要做,先走了。”
包瑢转身想走,包康拦住包瑢,“小瑢,朱老板一番诚心,你好歹给句话,是原谅还是不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