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包瑢一时语塞。
正在包瑢窘迫不已时,陆何欢走过来,包瑢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用眼神向陆何欢求助。
陆何欢会意,上前一步,意味深长地看着包瑢,“小瑢,我觉得朱老板一番诚意,你确实不该无视。”
“可是……”包瑢欲言又止。
陆何欢眼睛一边瞟向朱卧龙背后的树枝,一边向包瑢使眼色,包瑢会意,点点头。
“何欢说得极是,如果朱老板负荆请罪不成,想必心里也会一直有所负担,那就是我的不对了。”包瑢改口道,她抽出朱卧龙背上的树枝递给陆何欢,“男女授受不亲,就请何欢代劳吧。”
陆何欢接过树枝,“好,既然朱老板诚心诚意负荆请罪,就要圆了朱老板的心愿。”说罢扬起树枝抽打朱卧龙。
“哎哟!疼!疼!疼!”朱卧龙冷不防地挨了抽打,龇牙咧嘴地痛叫。
一旁的包康瞪着陆何欢,陆何欢装作没看到,继续狠狠抽打朱卧龙。
“何欢说得极是,我确实不该无视朱老板的诚意。”包瑢见朱卧龙受罚,心中暗暗叫好,忍俊不禁地说道。
陆何欢更加用力地抽打朱卧龙,朱卧龙实在忍受不了皮肉之苦,大声吼叫。
“别打了!”
围观众人纷纷看向朱卧龙,包瑢不解地盯着朱卧龙。
朱卧龙羞愧难当,推开人群跑走。
包瑢和陆何欢对视暗笑。
应喜望着朱卧龙的背影,拿胳膊拐了拐陆何欢,“人家负荆请罪又不是求你原谅,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我是在帮小瑢的忙,你刚刚没看到小瑢求助的目光吗?”陆何欢皱皱眉,一脸认真。
“不该看的我从来都不看。”应喜侧脸翻起白眼。
陆祥和包康不约而同地铁青着脸瞪着陆何欢,陆何欢有些尴尬地看看陆祥。
“爹。”陆何欢向陆祥点头问好。
“以后不是你分内的事就不要管。”陆祥顿了顿,瞟了一眼包瑢,“更不要和不相干的人走得太近,他们家的事够乱的了。”
包康知道陆祥指桑骂槐,恼怒地瞪了一眼陆祥,侧脸恶狠狠地盯着陆何欢,语气不善,“陆探员,以后请你自重,癞蛤蟆是吃不成天鹅肉的。”
陆祥瞪着包康,反唇相讥,“你说谁是癞蛤蟆?你以为你们家的书呆子就是天鹅吗?”
“你说谁是书呆子?明明是你儿子多管闲事!也不掂量自己几斤几两,就凭你们家一个副署长的家世怎么跟朱老板比?”包康针锋相对。
“你以为你家的书呆子能顺利嫁进豪门?别做梦了!那个地产商不过是图新鲜罢了!”陆祥跟包康面对面地大吵起来。
“就算嫁不进豪门,也轮不到你们家!”包康怒火中烧。
“我们家怎么会娶一个书呆子进门,笑话!”陆祥脸上泛起冷笑。
二人吵得不可开交,应喜见况不妙,不声不响地偷偷溜走。
陆何欢跟包瑢随之对视一眼。
“爹,我还有事先走了。”
“哥,我工作也没做完,你们慢慢聊。”
陆何欢和包瑢说完,逃也似的离开。
其他警员们也迅速离开,留下包康和陆祥吵得天昏地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