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陆何欢眉毛一挑。
应喜往后靠了靠,“大宝娶了李莺莺之后又看上了李莺莺的姐妹岳小冬,两个人一拍即合,背着李莺莺**,却被李莺莺撞破。所以李莺莺跟岳小冬翻脸,二人从闺蜜变成最熟悉的陌生人。李莺莺回到家对大宝下最后通牒,大宝呢,就去跟岳小冬摊牌。因为舍不得岳小冬,所以大宝去找岳小冬的时候喝了很多酒,之后就带着岳小冬开车离开百乐门来到苏州河边。大宝要跟岳小冬一刀两断,这激怒了岳小冬,她一时激动做了傻事,才发生意外。”
咖啡厅的顾客逐渐多了起来,外面一辆电车经过,发出嗞嗞声。
应喜看向陆何欢,“岳小冬之所以没有报警,就是怕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被追究责任……”
“你只说对了一半。”陆何欢打断应喜。
“又是一半?”
“你有没有想过,岳小冬为什么要否认认识李莺莺?”
“两个女人为一个男人结仇很正常,或许在她的心里已经当作不认识李莺莺了。”应喜想都没想地答道。
陆何欢摇摇头,“直觉告诉我,岳小冬和李莺莺这两个人都跟大宝的死脱不了关系。”
“你多疑的毛病又犯了。”应喜无奈地晃晃脑袋。
陆何欢抿了一口咖啡,想了想,抬头看向应喜,“不如策划一场‘好戏’,试探一下她们两个?”
“怎么试探?”应喜的胃口被吊起来。
陆何欢笑而不语,眼神神秘起来。
大白天,警员们各自忙碌,在走廊上来来回回。忽然,走廊一头响起高跟鞋的声音,从旁经过的警员们纷纷驻足观看。
柳如霜穿着一身艳红色的旗袍,踩着高跟鞋,披散着大波浪的头发,化着艳丽的妆容,在白玉楼的搀扶下,别扭地向警员办公室走去。
“白白,喜哥会被我惊艳到吧?”柳如霜边走边问。
“谁知道那个怪人怎么想。”白玉楼撇撇嘴,酸酸地说道。
“我美吗?”柳如霜不放心,又问了一遍。
“那还用说?简直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白玉楼这回倒是答得极为爽快。
“那就行了。”柳如霜高兴得手舞足蹈。
警员办公室大门敞开,陆何欢伏在桌前,一边看着李莺莺在供词上签名的笔迹,一边模仿李莺莺的笔迹在写一张字条。
“你这是干什么?”应喜盯着字条发问。
“模仿李莺莺的笔迹给岳小冬写字条。”陆何欢边写边回答应喜。
“为什么这么做?”
“约她们出来见面啊,她们两个不见面戏怎么开场?”
应喜不明所以地搓着胡子。
陆何欢写好字条,侧脸看向应喜,“把岳小冬的供词给我,我还要模仿岳小冬的笔迹给李莺莺写一张字条。”
应喜拿过一张供词递给陆何欢。陆何欢看着供词上岳小冬的签名,开始模仿岳小冬的笔迹写信。
应喜站在陆何欢身后,一边看字条,一边念上面的字,“傍晚五时,外白渡桥桥下见面,有要事商量……”
陆何欢写完字条,左右手各拿着一张字条交给应喜,“我左手上的字条是给李莺莺的,右手上的字条是给岳小冬的,现在派人分别给他们送去,别搞混了。记住,别让我们的人露面。”
“什么意思?”应喜彻底糊涂了。
“看戏啊!走吧。”
应喜一脸懵懂地跟着陆何欢正要出门,柳如霜突然出现在门口,她一只胳膊搭在门框上,摆出性感的造型,应喜吓得一个激灵。
“喜哥……”柳如霜声音妩媚。
“你,你好好说话。”应喜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烦躁地打断柳如霜。
柳如霜冲应喜抛了个媚眼,“我今天美吗?”
应喜嫌弃地上下打量柳如霜,一脸不悦,“今天是清明节吗?”
“不是啊。”柳如霜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