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打扮得跟鬼一样?”应喜嘴下毫不留情。
“不好看吗?”柳如霜眨了眨眼。
应喜猛摇头,夸张地作干呕状,“不但不好看,还很恶心。”
“百乐门的舞女不都这样吗?”柳如霜登时泄气,像一个膨胀的气球被戳破般。
应喜干笑几声,“开玩笑,差多了,人家那是骨子里透着妩媚性感,你这是装出来的,真的很恶心。”
“喜哥,人家为了这个造型忙活了一上午了。”柳如霜委屈地扯着发梢。
“那你就用一下午换回原来的样子吧。”应喜极其不耐烦。
柳如霜一听眼睛又亮起来,一脸欣喜,“喜哥,你是不是还是喜欢我原来的样子?”
“谈不上喜欢,只是不恶心罢了。”应喜不耐烦地答道。
白玉楼看不惯应喜对柳如霜冷嘲热讽,气愤地伸出兰花指指着应喜,“应喜,你太过分了!霜姐为了你煞费苦心,你却出言中伤她,霜姐一个女孩子容易吗?”
应喜板起脸,有恃无恐地扬起下巴,“我实话实说,你们要是不喜欢听请自便,不送。”
“你!”白玉楼气结。
一旁的柳如霜愣在原地,眼圈泛红。
“柳小姐要是没事,就跟我们一起去看戏吧?”陆何欢连忙打起圆场。
柳如霜立马来了精神,没心没肺地点点头,“好啊,我最爱看戏了!”
傍晚时分,红日西斜,外白渡桥人迹罕至。
浓妆艳抹的柳如霜跟白玉楼躲在桥旁的花丛里,一群蜜蜂围着柳如霜嗡嗡地飞,柳如霜不胜其烦地驱赶蜜蜂,白玉楼也在一旁帮忙。
“怎么回事?蜜蜂为什么都跟着我啊?”柳如霜烦躁不已。
白玉楼看着柳如霜的浓妆,登时恍然大悟,“我的粉是用花粉做的,可能你用得有点多。”
“那怎么办?”柳如霜苦着脸。
白玉楼拿出丝帕,深情款款地看着柳如霜,“擦擦吧。”
柳如霜接过丝帕一顿狠擦,瞬间变成了一个大花脸,蜜蜂果然渐渐散去。
柳如霜见状,带着怨气斜了一眼白玉楼,“果然就是你的粉有问题。”
白玉楼不生气,反而看着柳如霜擦花的脸忍俊不禁。
“你笑什么?”柳如霜嗔怒道。
“没什么。”白玉楼立马忍住笑。
柳如霜狠瞪了白玉楼一眼,转而将头微微探出花丛,观察情况。
二人不远处,应喜跟包康正躲在树丛后等待着。不远处,陆何欢躲在一棵大树后,手里拿着一把匕首。
包康瞥了眼外白渡桥,正色看向应喜,“你确定一会就会真相大白?”
“确定。”应喜看看不远处的陆何欢,硬着头皮答道。
“如果让我白来一趟,有你们好看。”包康把丑话先说在前头。
应喜眨眨眼,额头上冒出冷汗。
柳如霜目不转睛地盯着远处的外白渡桥,突然,桥上闪过一个人影。
“来了来了!”柳如霜低声惊叫。
众人闻声急忙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