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穿好睡衣走出来,恶狠狠地瞪着罗四,“给我打!打死这个色狼!”
“饶命啊,饶命!”罗四的惨叫声一声高过一声。
几名佣人对罗四一阵拳打脚踢,罗四仓皇逃走。
想到这,罗四追悔莫及,他可怜巴巴地看着包康,“我脸上的这些伤,都是玛丽指使他们家佣人打的。”
包康抿了抿嘴,“因此你就怀恨在心,报复杀人,对不对?”
“杀人?我没有啊。”罗四大惊失色。
“还狡辩,说,你是怎么杀了她的?”
“我没杀人!我真的没有杀人啊!”
“还嘴硬!”包康挥动皮鞭继续狠狠抽打罗四。
罗四带着哭腔求饶,“包署长,我没杀人啊,我是被冤枉的……”
包康冷笑一声,冲罗四再次挥动皮鞭。
天色正好,陆何欢和应喜走进警署办公大楼,迎面遇到一脸喜庆的光头。
应喜不解地看着光头,“光头,什么事这么高兴?”
“应探长,玛丽的案子破了,凶手已经抓住了。”
应喜跟陆何欢一听,齐声问道,“抓住了?”
光头点点头,“是包署长亲自出马抓住的嫌犯,经过两个时辰的审讯,犯人终于交代是他杀死的玛丽。”
应喜面上一喜,“想不到包署长这么有本事,这么快就破案了。”
陆何欢疑惑地皱起眉头,“现在嫌犯在哪?”
“已经被关进牢房了。”
陆何欢看向应喜,“我们去看看。”
应喜、陆何欢跟一名警员来到牢房门口。牢房里,罗四正畏畏缩缩地坐在墙角,身上满是鞭伤。
陆何欢见状不禁叹了口气,“我就觉得事有蹊跷,果然是屈打成招。”他侧脸向警员示意,“打开牢门。”
警员打开牢门,应喜和陆何欢走进去。
罗四瞪了一眼二人,没有说话。
陆何欢蹲下身,“罗四,我知道你是被冤枉的。”
罗四听了眼前一亮,情绪激动地看着陆何欢,“那你放我出去。”
应喜在旁插话道,“是署长抓你进来的,他一个警员怎么放你出去?”
陆何欢脸色一沉,缓缓说道,“罗四,想要出去就必须说实话。”
罗四点点头。
陆何欢正色道,“昨天晚上你去过哪里,有什么人可以作证?”
“我,我去了……”罗四支支吾吾,苦着脸恳求二人,“两位警官,我真的是冤枉的,求你们救救我……”
陆何欢看着罗四,“你放心,只要你说明实情,我就可以帮你脱罪,否则一旦结案,总督察长第一个不会饶了你。”
罗四受惊,急忙坦白,“我昨天晚上去了药铺偷东西,后来我就回了养鸡场。”
说话间,陆何欢注意到罗四的手,发现他两只手掌都长满了红斑。
陆何欢好奇地指了指罗四的手掌,“你的手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