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四一边搔痒,一边回答,“昨晚我在药铺偷东西的时候打翻了一个罐子,里面的药粉撒了出来,我用手又把药粉装了回去,回来后手就开始痒。”
应喜忍不住插话,“什么药铺?”
“回春堂。”
应喜跟陆何欢对视一眼。
陆何欢和应喜来到药铺门口,看了一眼写着“回春堂”的匾额,并肩走进去。
药铺老板立马迎上来,“二位想买点什么药?”
应喜亮出证件,“我是旧闸警署探长应喜,这位是探员陆何欢,我们来是想问一些事。”
药铺老板点点头。
陆何欢看着老板,试探地问道,“老板,昨天晚上药铺里有没有进贼?”
药铺老板点点头,“有,这个笨贼还打翻了一罐砒霜。”
陆何欢想了想,“如果人的皮肤直接接触砒霜会有什么反应?”
“会得皮炎,长红斑。”
陆何欢侧脸看向应喜,“罗四的手上有红斑。”
应喜会意地搓搓胡子,“这么说罗四说的是真的?那他就不是凶手。”
“还不能完全确定,我们得找上小瑢去罗四工作的养鸡场看看。”陆何欢说罢,和应喜一起去往千凤园养鸡场。
千凤园养鸡场内,包瑢专心致志地化验几只死鸡,随后和陆何欢低声交谈,陆何欢陷入思索。
陆何欢推着一个装满鸡粮的小车,一把一把地抓起鸡粮喂鸡,从鸡舍一头一直喂到另一头。
喂完鸡,陆何欢看看怀表,若有所思。
应喜好奇地走过来,“神神秘秘的,干吗呢?”
“我验证过了,罗四不具备作案时间。”
话音刚落,包瑢似乎想起什么,惊慌失措地看着陆何欢,“糟了,我哥要召开新闻发布会,宣布结案呢。”
应喜补充道,“一旦结案,罗四就会被送上法庭,必死无疑。”
陆何欢眉头一皱,朝二人示意,“走!”
三人匆匆离开。
艳阳普照,包康站在警署大门口,召开新闻发布会宣布结案,两名警员押着罗四站在包康旁边。各路记者围住包康,正在对准包康和罗四拍照。
包康清了清嗓子,“玛丽被杀案件终于告破,今天我们就要将凶手罗四送上法庭,接受法律的裁决……”
包康话还没说完,陆何欢和应喜突然挤进来。
陆何欢扬声大喊,“包署长,不能结案!”
包康不等陆何欢开口,就粗暴打断他,“陆何欢,现在是在召开新闻发布会,你不要乱说话。”
陆何欢看看周围的记者,一时有些犹豫。
罗四情绪激动地看着陆何欢,“你这个骗子,你不是说只要我说出实情就能救我吗!大骗子!我要杀了你!”
罗四竭力挣扎,突然,他夺下身后警员腰间的匕首,刺向陆何欢。
危急关头,应喜一个闪身挡在陆何欢身前,一把握住匕首的利刃。应喜指缝间鲜血渗出,两名警员赶紧过来治服罗四。
陆何欢缓过神,关切地看着应喜,“应探长!”
应喜按住手掌,强忍疼痛,“没事,小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