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再次粗声打断林绍良,“林绍良我告诉你,我们不可能!你以后不要再缠着我了!”
玛丽说完,推开林绍良快步离开。
林绍良盯着玛丽的背影,有些失控地大吼,“玛丽,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一旁,李文瀚站在角落里,看看林绍良,又看了看走远的玛丽,转身离开。
想到这,李文瀚情不自禁地抓着椅子的扶手,“我看见林绍良的眼神,就是要杀人的眼神,玛丽一定就是他杀的。”
陆何欢将口供笔录递给李文瀚,“看看有没有遗漏。”
李文瀚看了看笔录,摇摇头,“没有。”
陆何欢拿出印泥,指着一处空白处,示意李文瀚,“在这里按手印。”
李文瀚点点头,一边按手印,一边有些担心地乞求,“两位警官,你们千万别说这个线索是我提出来的,我爹在林家做工……”
应喜心下了然,不客气地打断李文瀚,“这个不用你教,我们知道该怎么做。”
一旁,陆何欢似乎想起什么,若有所思地盯着李文瀚,“既然你爹在林家做工,你为什么要来提供线索呢?别告诉我你是为了配合警署工作,我不信。”
李文瀚犹豫了一下,缓缓开口道,“林绍良打过我……有一次我去找我爹,不小心撞到他,就被他和他的跟班打了。”
应喜眉毛一挑,“你不会是怀恨在心,编故事吧?”
李文瀚赶紧摆手,“不会不会,我怎么敢呢,再说这件事发生在街上,好多人都看到了。”
陆何欢点点头,“知道了。”
李文瀚站起身,“两位警官,那我就告辞了。”
陆何欢点点头,“谢谢你。”
李文瀚笑笑,迈步离开。
应喜靠在椅子上,搓了搓胡子,“林绍良求婚不成被玛丽刺激,所以怀恨在心,杀人泄愤,听起来好像很合理。”
陆何欢思忖片刻,费解地皱起眉头,“凌嫣的案子因为没有告破,并没有向公众公布案情细节,但是玛丽的死状却跟凌嫣一致。如果林绍良是连环杀人案的凶手,那么他杀凌嫣的动机又是什么呢?”
应喜一拍手,“把林绍良抓回来审审不就知道了?”
陆何欢摇摇头,“我觉得应该先核实一下李文瀚的话是否属实,然后暗中调查一下林绍良的社会关系,看看林绍良跟凌嫣有没有什么恩怨,到底有没有杀人动机。”
应喜不以为意地耸耸肩,起身跟着陆何欢离开。
天色微明,柳如霜悄悄来到柳宅大门口,她刚想开门,身后就传来父亲柳山的声音。
“你要去哪?”
柳如霜一怔,慢慢转过身,“爹,我想……”
柳山一脸严肃,“你最好什么都别想,乖乖待在家里,爹想好了,以后你就别出去抛头露面了,那个什么侦探社也不要搞了。女孩子就是不能太放纵,你姐姐就是个例子!”他一说起柳似雪,就气不打一处来,恨声接口道,“跟人私奔,败坏门风!”
“爹,我都在家待了好多天了,您就让我出去透透气吧。”柳如霜一脸苦闷。
柳山冷哼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当年目睹你娘被毒蛇咬死的人死了两个,你一定是想去查这件案子。我警告你,这些案子你不许碰。”
柳如霜被说中,微微心虚,“爹……”
“你要还把我当是你爹,就听话,乖乖待在家里,别出去让我操心。”
柳如霜不情愿地噘起嘴巴。
柳山火气上来,直接冲柳如霜怒吼,“回房间!”
柳如霜身子一颤,不情不愿地向自己房间走去。
柳如霜回到房间,郁闷不已,她一边来回踱步,一边思考着什么。突然,她灵光一闪,若有所思地看向窗户。
一大早,包瑢拿着一沓资料刚要走出法医室,应喜跟陆何欢就推门进来。
包瑢脸上一喜,“何欢,我正要去找你,玛丽的尸检报告出来了。从她脸上伤口的着力点和力度判断,符咒是她自己刻上去的……只是不知道凶手到底用什么方法让被害人拿刀毁了自己的脸。”
陆何欢点点头,“现在可以确定这就是一宗连环杀人案。”
应喜不以为然地挠挠头,“既然符咒是自己刻上去的,那一定就是‘血衣咒’在作怪。”
陆何欢侧脸看向应喜,“应探长,鬼神之事不可信,查案要让证据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