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喜不满地板起脸,“那你来让证据说话好了。”
陆何欢白了一眼应喜。
包瑢生怕二人再起争执,连忙岔过话题,“何欢,你那边查得怎么样?”
“我调查过,玛丽去美利坚后,林绍良也去了,只是在那边不适应,待了半年就回来了。”
包瑢忍不住感慨,“想不到林绍良对玛丽还真是一片痴心。”
“但林绍良跟凌嫣并不认识,没有杀人动机。”
包瑢费解地微微皱眉,“这就奇怪了,如果林绍良是杀玛丽的凶手,为什么作案手法会跟杀凌嫣的手法一致呢?”
说话间,光头拿着一沓资料走进来,“小瑢,楠姐给你的资料。”
包瑢对光头笑笑,“谢谢,放桌上就行。”
光头将资料放在桌上,看看应喜,又看了看陆何欢,“我听见你们刚才在说林绍良?他怎么了?”
应喜好奇地看着光头,“你认识他?”
光头点点头,“我去参加过林绍良的生日会,是一个朋友带我去的。”
“林绍良可是林源米业的大公子,你还能跟他混到一起去?”应喜一脸怀疑。
光头笑笑,“林绍良喜欢听稀奇古怪的破案故事,所以愿意结交一些警署的朋友……”
一旁,陆何欢突然想起什么,逼视光头,“那你有没有给他讲过凌嫣的案子?”
光头一愣,有些支支吾吾,“没……没有。”
应喜抬手拍了光头的脑袋一下,“臭小子,说实话!”
光头揉揉头,一脸犹豫。
应喜作势又要打光头,光头赶紧护住脑袋,“那天我多喝了几杯,林绍良听说了‘血衣咒’的传闻,偏要打听这件案子,我就把凌嫣的案子说了。”
陆何欢急了,直直地盯着光头,“细节都说了?”
光头有些理亏地点点头,“我看过凌嫣的尸检报告,所以比较熟悉……”他顿了顿,可怜巴巴地看着应喜,“应探长,其实这也没什么事吧?”
“没事?”应喜板起脸,冷哼一声,“事大了!”
光头苦着脸,“啊?”
应喜没好气地瞪了一眼光头,但事已至此,多说无益,他想了想,转而看向陆何欢,“如果是这样,那么这件案子就说得通了,林绍良追求玛丽不成怀恨在心,无意中得知凌嫣案的细节,所以模仿凌嫣的死法杀了玛丽。”
陆何欢眉头紧锁,若有所思。
应喜搓搓胡子,“我看可以抓人了。”
站在门口偷听的包康一脸得意,低声自言自语,“是可以抓人了,不过这个功劳轮不到你们。”
不到一会儿工夫,陆何欢和应喜来到林绍良家。应喜敲了敲门,片刻,一个下人打开门。
应喜亮出警员证,“我是旧闸警署探长应喜,这位是探员陆何欢,林绍良在家吗?我们想找他了解一些情况。”
下人一听惊恐地往门后缩了缩,“我家少爷刚刚被几个警员带走了,说是犯了杀人罪……”
陆何欢跟应喜对视一眼,齐声道,“什么?!”
警署审讯室里,包康和林绍良对桌而坐。
包康看着手里的资料,“林绍良?”
林绍良点点头。
包康向林绍良投去问询的目光,“你和玛丽什么关系?”
林绍良抿了抿嘴,“我能抽支烟吗?”
包康点点头。
林绍良从衣兜里掏出一盒香烟,双手颤抖着抽出一支烟叼在嘴里,接着,他从兜里摸出火柴盒,拿出一根火柴,一擦却没擦着火,火柴掉在地上。林绍良又拿出一根火柴,却再次失手掉在地上。
包康不耐烦地夺过火柴盒,擦着一根火柴给林绍良点烟。
林绍良吸了一口烟,烟雾笼罩在他充满忧色的脸上。少顷,他缓缓开口道,“我一直喜欢玛丽,追求了她好多年,可她始终拒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