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小姐,这张床的应先生呢?”柳如霜指着应喜的病床问道。
“已经出院了。”
“出院了?”
“天刚亮就走了。”
“喜哥这么着急出院干吗呀?”柳如霜一脸忧虑。
白玉楼伸出兰花指在空中划了一下,“出院就是没事喽!我就说嘛,一杯苦丁茶,还能要了他的命不成?”
柳如霜板起脸,冷冷地瞪着白玉楼,“走吧!”
“霜姐,我们去哪?”白玉楼欣喜地问道。
“去茶馆,我请你喝特浓的苦丁茶,看能不能要了你的命。”
白玉楼明白过来,连忙苦着脸恳求,“霜姐,求你了……”
柳如霜狠狠瞪了白玉楼一眼,“去河边看看吧,喜哥和陆何欢说不定去案发现场了。”
温暖的阳光照在平静的苏州河面上,陆何欢和应喜来到苏州河边的案发现场。
陆何欢望着河面,微微皱眉,“现在掌握的线索太少了,我觉得需要更加仔细地搜查轿车,现在轿车在水里不方便查探。”
“你什么意思?”应喜不解。
“把轿车捞上来。”
应喜猛地一阵咳嗽,不可思议地盯着陆何欢,“你没搞错吧!汽车那么重怎么捞?”
“我有办法。只要找好角度架起滑轮组,利用杠杆原理就能把汽车打捞上来,不过还需要两个人帮忙。”
二人说话间,柳如霜和白玉楼从远处走过来。
“喜哥,原来你真在这!”柳如霜兴奋地朝应喜大喊。
应喜望着柳如霜,得意地笑笑,“两个人倒是送上门来了。”
一会儿工夫,柳如霜和白玉楼就在陆何欢的指挥下,在河边架起滑轮组,应喜和陆何欢在河里将绳子绑在车上,然后回到岸上,四人一起拉绳子,终于将汽车拉上岸。
陆何欢打开轿车门,里面的水倾泻出来。待车里的水流干净,陆何欢和应喜仔细察看轿车内部。
“这里有一个洞。”陆何欢指着车内副驾驶的皮座椅。
应喜顺着陆何欢所指的方向看过去,不以为意地撇撇嘴,“洞有什么稀奇的。”
陆何欢盯着那个小洞,突然意识到什么,“这是一个很重要的线索。”
陆何欢看着副驾驶座椅上的小洞,他想起李莺莺告诉过他大宝格外珍惜这辆汽车,每天都要亲自擦洗保养。按理说,大宝的车子上不应该出现如此明显的小洞,除非是在大宝死时留下的。
愣了一会儿,陆何欢回过神,看向应喜,“有镊子吗?”
“没有。”应喜摇摇头,看向身旁的柳如霜,“你呢?”
柳如霜摇摇头,不屑地抱着胳膊,“谁会随身带着镊子啊?”
一旁的白玉楼害羞地点点头,“我有。”
柳如霜不可思议地盯着白玉楼。
“不会吧?镊子都有?”柳如霜没想到白玉楼不仅外表像女人,就连骨子里都透着女人的阴柔气质。
“这是人家修整眉毛的工具。”白玉楼从怀中拿出一支小镊子,翘起兰花指拂了一下眉毛,慢条斯理地解释道。
“用镊子修眉毛?”柳如霜盯着镊子,一脸懵懂,“怎么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