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楼立马来了精神,拿着镊子,一边得意地讲解一边比划,“像这样,把多余的眉毛拔下来,留下一条好看的眉形,怎么样?这是我发明的方法。”
“这方法真不错,你怎么不早告诉我?”柳如霜和白玉楼开始跑题。
应喜见二人聊得火热,皱了皱眉,“你们两个再不严肃点,我就要清场了。”
柳如霜一听立马住嘴,调皮地吐了吐舌头。白玉楼不高兴地嘟起嘴,他好不容易能和柳如霜多说几句话,没想到被应喜搅了局。
应喜不客气地从白玉楼手中一把抢过镊子,递给陆何欢。
陆何欢将镊子伸进副驾驶座椅上的小洞,在里面寻找着什么。片刻,从小洞中提取出一块白色的碎片,他拿到众人面前,“你们看看,这是什么?”
应喜漫不经心地看了看,“一块塑料,没什么特别。”
“会是什么东西上掉下来的呢?”陆何欢百思不得其解。
柳如霜走到近前,认真看了看,兴奋地拍拍手,“我知道了,一定是发夹上掉下来的。”
“谁头上戴白色发夹?发丧啊!”应喜没好气地驳斥柳如霜。
柳如霜被噎得无话可说,一旁的白玉楼似乎猜到什么,掩嘴偷笑。
“你笑什么?你知道?”柳如霜气鼓鼓地问白玉楼。
白玉楼点点头,往近凑了凑,指着白色碎片,“如果我没看错,应该是高跟鞋鞋跟上的碎片。”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柳如霜恍然大悟。
“鞋跟碎片?”陆何欢低头陷入思索,他好像看到了一幅画面:灰蒙蒙的夜色中,浸在苏州河中的汽车里,一只穿着白色高跟鞋的女人的脚慌乱地踩在副驾驶的座椅上,细细的鞋跟将皮座椅踩出一个洞。鞋跟被卡住,女人用力抽出鞋跟,鞋跟上少了一块碎片。
陆何欢握着碎片,似乎在喃喃自语,又似乎在和众人说话,“李莺莺说过,大宝对这辆轿车非常爱惜,每天亲自擦拭和保养……那么在出事之前,座椅上应该不会有洞……”
“不就是一个破洞嘛,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说不定是大宝跟女人在车里鬼混的时候留下的。”应喜不以为意。
陆何欢摇摇头,一脸认真,“我觉得这个洞很可能是案发当天造成的,甚至很有可能就是案发当时……”
“如果是案发当时造成的,那这块鞋跟碎片就有可能是凶手的喽?”柳如霜接过话茬。
陆何欢点点头。
“霜姐真是冰雪聪明。”白玉楼趁机拍起马屁。
柳如霜得意地笑笑。
陆何欢盯着手中的碎片,目光坚定,“鞋跟碎片很可能就是凶手留下的。”
“我看你要是把对女人鞋子研究的精力放在破案上,我们早就升职加薪成为总督察长面前的红人了。”应喜见陆何欢如痴如醉的模样,不禁冷嘲热讽。
陆何欢不理应喜,皱眉沉思,他始终觉得这小小的碎片是破案的关键线索,但偌大的旧闸,该到何处去寻找高跟鞋的主人?陆何欢一时没了主意。
一大早,朱卧龙就来警署骚扰包瑢,包瑢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他只好来到包康办公室。此刻,他正坐在沙发上,一边喝茶一边向坐在他对面的包康诉苦。
“包署长,我对包小姐一片痴心,可是包小姐却始终对我不冷不热。”
“小瑢是比较内敛的女孩子,不太会表达内心的情感,可能还要朱老板主动一点。”包康赔着笑安慰朱卧龙。
“可是我已经很主动了,我几乎每天都给她送花,可是每次她都把花转送给尸体。”朱卧龙郁闷地叹口气。
“其实小瑢不太喜欢花。”
“那我送她珠宝首饰?”朱卧龙将问询的目光投向包康。
“其实一般女孩子喜欢的东西,小瑢都不太喜欢。”包康脸上挂着难色。
朱卧龙顿时泄了气,“你说过她喜欢书嘛,可是我之前送过她一本书,她却很生气的样子。”
“哦?”包康疑惑不解,“不知朱老板送的什么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