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会有很多电话进来,沈鞘关了机。
回到幸福里,地板擦得发亮,阳台的白山茶应景地开了满盆,小小一株,结满了胜雪的白花。
身上无法避免有烟味,陆焱看了眼时间,“饭还有一个小时到,你先去洗个澡?”
沈鞘点头回屋了,有一阵子没回来,整套房子只有他的房间没有打扫的痕迹,房门敞开着,陆焱一次也没进来。
沈鞘洗澡也没关卧室门,只关了卫生间的磨砂玻璃门,淅沥的水声在外面也听得清晰。
陆焱冲澡特快,不到十分钟就出来了,擦着湿发听着主卧的动静,陆焱就有点怀疑了。
沈鞘这是太放心他,还是在考验他呢?好歹他也是血气方刚的热血男儿,天知道他克制对沈鞘的欲望有多艰难!
陆焱去了主卧,主卧窗帘拉上了,没开灯黑漆漆的,卫生间的磨砂玻璃透出淡淡的橘黄色光影,门上隐约能看到人影。
陆焱鼻腔干燥了,他抬手叩了两下门,“沈鞘。”
他语气很愤怒。
水声不停,沈鞘的声音带着氤氲水汽,清淡着“嗯”了一声,“什么事。”
陆焱哼哼,“别不拿我当男人!”
气势汹汹走了。
沈鞘,“?”
沈鞘洗完澡出来,外面寂静无声,连灯都没来,他走出房间,脚下顿时传来熟悉的触感,沈鞘就知道,又来了。
“babyhappybirthday!”灯光跟着陆焱高昂的喊声亮了。
乍然的亮光沈鞘稍微眯了眼,视野里陆焱西装革履,还系了骚包的粉黑条纹领结,抱着一大束白玫瑰等着他的样子,其实是——
有点帅的。
沈鞘眯着眼没说话,他想到丁嘉奇说过的话,陆焱非常讨女生喜欢。
陆焱看清沈鞘后也没话说了,沈鞘竟然只披着——浴袍!
和他不同,沈鞘披着浴袍也系得一丝不苟,然而浴袍的款式无法避免露出他深凹的锁骨和一片雪白的肌肤,两条修长的腿线条流畅又优美,整个人都在散发着香味。
不是沐浴露的香味,是熟悉的柚子深林清香,大约是刚沐浴完,那股像是被狂风暴雨拥抱着的深处柚子林香味被彻底激发出来了,香得陆焱鼻孔滚烫,热流瞬间涌了出来。
跟开了闸似的鼻血落到怀里的白玫瑰花瓣上,一枝白玫瑰的花瓣上就有几片花瓣成了红色。
沈鞘,“……”他蹙眉,“你——”
“shit!”陆焱赶紧仰脖,腾出一只手捏住鼻子,狼狈上前将玫瑰花塞给沈鞘,手忙脚乱说,“等我两分钟!”
冲进主卧的卫生间了。
沈鞘低头挪开玫瑰花束,并未漏了什么,他想到刚才陆焱说的话,后退几步回到卫生间外,水流哗哗,陆焱趴在洗手池冲着鼻子,沈鞘淡淡说了声——
“知道了,你很男人。”
沈鞘就走了。
卫生间内,水流声更疯狂了。
沈鞘先把玫瑰花搁到茶几上,家里没花瓶,他去了厨房,路过餐厅,桌上已经摆着生日餐了。
双人浪漫西餐,摆有一对精致的雕有玫瑰的烛台,还有一瓶红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