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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镜像分裂（第1页）

第九章镜像分裂

他站在那里。

林默然看着面前的那个人，感觉自己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那个人和他长得一模一样。同样的脸，同样的身高，同样的姿态。但有什么东西不一样。眼神。那双眼睛里没有困惑，没有迷茫，只有一种冰冷的、坚定的、几乎可以称之为残酷的光芒。

"你就是林默然。"那个人说。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你是谁？"林默然问。

那个人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站在那里，用那双冰冷的眼睛打量着林默然，像是在观察一件标本。

他们站在一片灰色的空间里。不是自由城，不是档案室，不是任何林默然认识的地方。这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无尽的灰色，和两个一模一样的人。

"我是你。"那个人终于开口，"或者说，我是你的另一个版本。"

林默然皱起眉头。他想起了兰珊说的话，想起了那些振荡的记忆，想起了同一个人可以同时死亡又存活的诡异现象。

"另一个版本？"

"来自不同的因果线。"那个人说，"在我的时间线上，我做出了和你不同的选择。那些选择，让我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他向前走了一步。林默然本能地后退了一步。

"你可以叫我反林默然。"他说，"这是他们给我的名字。虽然我不喜欢这个名字，但它确实很准确。"

"反？"林默然问，"反什么？"

反林默然的嘴角微微上扬，但那不是笑容。那是一种冷酷的、嘲讽的表情。

"反创造。"他说，"我的目标，是阻止一切创造。"

林默然愣住了。

"为什么？"

反林默然没有回答。他转过身，背对着林默然，看向那片无尽的灰色。

"你知道创造是什么吗？"他问。

"改变现实。"林默然说，"用意识的力量，改变现实。"

"错。"反林默然的声音变得尖锐，"创造不是改变现实。创造是毁灭现实。"

他转回身，眼睛首视着林默然。

"每一次创造，都会产生代价。"他说，"每一次代价，都意味着有人要消散。有人要死去。有人要失去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