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米小说网

第25章 称呼的失语（第2页）

但他发现，他不记得了。

他知道有一个名字。

他知道那个名字很重要。

他知道他曾经每天都在叫那个名字。

但名字本身……

他想不起来了。

"你看。"何中黎说，"你不只是说不出来。你己经忘记了。"

何惠舒感觉自己的心在下沉。

"这不可能……"他喃喃自语，"我怎么可能忘记……"

"这就是你改变我的代价。"何中黎说，"你想改变我的过去，但你也失去了我们共同的过去。"

她转身，继续收拾行李。

"那个名字，"她说，背对着何惠舒，"是你给我起的。在我出生的那天。你说，那是你能想到的最美的名字。"

何惠舒站在那里，努力回忆。

但他什么都想不起来。

只有一片空白。

"我要走了。"何中黎说，"我要离开秩序城。"

"去哪里？"

"不知道。"何中黎把皮箱合上，"也许去自由城。也许去镜像宇宙。也许……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

她拿起皮箱，走向门口。

何惠舒伸出手，想要拦住她。

"等等……"

何中黎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

"你想说什么？"

何惠舒张开嘴，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想说对不起。

他想说我爱你。

他想说……那个名字。

但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再见。"何中黎说。

然后，她走了出去。

何惠舒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看着女儿离去的方向。

他的嘴唇在颤抖。

他再次尝试说出那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