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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秩序城的真相（第1页）

秩序城的街道整洁得令人不安。

林默然走在人行道上，看着周围的一切。建筑是灰色的，街道是灰色的，天空是灰色的，就连行人的衣服也是灰色的。一切都是统一的，整齐的，完美的。

完美得像一座坟墓。

没有人在街上交谈。

没有人在公共场所停留。

没有人……抬头看天。

每个人都低着头，快步走向自己的目的地。他们的脖子后面都有一个微微发光的东西——锚钉。统一的锚钉，统一的蓝光，统一的……沉默。

林默然感到一阵寒意从脊背升起。

这不是他记忆中的秩序城。

三年前的秩序城虽然也讲究秩序，但至少还有生气。人们会在街角聊天，会在广场上散步，会在咖啡馆里争论。

但现在……

现在只有沉默。

"你在看什么？"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默然转身，看到一个穿着灰色制服的年轻人站在他身后。年轻人的眼神空洞，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是一个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

"我在看这座城市。"林默然说。

"看什么？"

"看……变化。"

年轻人歪了歪头，像是不理解这个词的意思。

"变化？"他重复道，"这里没有变化。一切都是稳定的。一切都是有序的。一切都是……正确的。"

林默然沉默了。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年轻人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离开。他的脚步很快，很稳，很……机械。

林默然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

人群。

如果那还能叫人群的话。

他继续向前走，穿过一条又一条街道，经过一座又一座建筑。每一条街道都是一样的，每一座建筑都是一样的，每一个人都是一样的。

首到他来到议会大厦。

大厦很高，很大，很……威严。它矗立在城市的中心，像是一个巨人俯视着脚下的蝼蚁。大厦的门口站着两个卫兵，他们的眼神比街上的行人更加空洞。

"我要见何惠舒。"林默然说。

卫兵没有回答。

他们只是看着林默然，像是在看一个不存在的东西。

"我是林默然。"林默然说，"他应该在等我。"

卫兵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变化。

"林默然？"其中一个卫兵说，"那个……消失的人？"

"是的。"

两个卫兵对视了一眼。

然后，他们让开了路。

"议长在等你。"卫兵说，"请进。"

林默然走进大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