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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秩序城的真相（第2页）

里面比外面更加安静。

走廊很长，很宽，很空旷。墙上挂着一些画，但那些画都是灰色的，没有任何色彩。地板很干净，干净得能照出人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刺鼻而冰冷。

林默然沿着走廊向前走，首到来到一扇巨大的门前。

门是关着的。

他敲了敲门。

"进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林默然推开门，走了进去。

何惠舒坐在办公桌后面，正在批阅文件。他的头发比三年前白了很多，脸上的皱纹也深了很多。但他的眼神还是那么锐利，那么……疲惫。

"你来了。"何惠舒说，没有抬头。

"我来了。"林默然说。

何惠舒放下笔，抬起头，看着林默然。

他们对视了很久。

三年的时间，在这一刻凝固了。

"坐。"何惠舒说。

林默然坐下了。

"这三年……"他开口。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何惠舒打断了他，"你想问这三年发生了什么。你想问为什么城市变成了这样。你想问……我做了什么。"

林默然沉默了。

何惠舒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是灰色的城市。

"你走后，"他说，"一切都失控了。两城之间的冲突越来越激烈，灰区变成了战场，每天都有人死去。我必须做点什么。"

"所以你……"

"所以我建立了秩序。"何惠舒转过身，看着林默然，"真正的秩序。不是那种表面的、脆弱的秩序，而是深入骨髓的、不可动摇的秩序。"

"通过控制所有人？"

何惠舒的嘴角微微上扬。

"控制？"他说，"不，我没有控制任何人。我只是……给了他们选择。"

"什么选择？"

"服从，或者离开。"

林默然感到一阵愤怒涌上心头。

"这不是选择。"他说，"这是威胁。"

"也许。"何惠舒说，"但它有效。"

他走回办公桌前，坐下来。

"你看看窗外。"他说，"没有战争，没有冲突，没有混乱。每个人都有工作，每个人都有住所，每个人都……安全。"

"但他们不快乐。"

"快乐？"何惠舒的眼神变得冰冷，"快乐是奢侈品。在这个世界上，安全比快乐更重要。"

林默然站起身。

"你变了。"他说。

"是的。"何惠舒说，"我变了。因为我必须变。"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放在桌上。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